说道:“平时游手好闲,正事不做,有机会到这家那家去打打秋风,只要有不劳而获的好事情,准少不了的那种人这种人不是杀人越货的悍匪,也不是不在乎别人眼光的亡命徒,们就在们旁边过日子,只要能有点好处,们找起理由和说法来,一套一套的……”
“这种泼皮有一个特征,如果们是悍匪或者亡命徒,也许有一天能发个家,泼皮永远不会发家,们一辈子为的就是沾点便宜,们心里一点规矩都没有……”
“今天们打烂这个大院子,看一看全是金银,全是粮食,普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quge1ヽ们再看看,哎,这些人穿得这么好,民脂民膏啊,公平党,替天行道啊,们放屁——”
何文挥着手瞪着眼睛,喊了起来“这些人没有杀错的?杀错了怎么办?们没有想过!因为杀错了也有理由!兵荒马乱谁不得附带杀几个老弱妇孺!做了事情找理由,谁找不到?但做了以后再找,们就是指着占便宜的泼皮!一旦们指着占这点便宜的时候,将来们什么大事都做不了了”
“想要做点大事,做点真事,们的心里,就!得!有!规!矩!”
何文站在那院落当中,一字一顿火光在夜色里躁动,五月里,在一段时期内不断膨胀的公平党,开始出现内部的分化,并且开始产生更为成熟的纲领和行动准则与此同时,黄河北岸的大名府废墟当中,有一面黑色的旗帜静静地飘荡,这一刻,往北归返的女真东路大军屯兵黄河南岸,正在考虑妥善的过江策略从四月开始,一度龟缩于水泊梁山的华夏、光武两支军队开始分批次地从根据地里出来,与为了保障东路军北上归途的完颜昌部队产生了几次的摩擦,虽然这几次作战都是一触即收,但祝彪、王山月、刘承宗率领的几支部队都清晰地表现出了们未来的作战意图:一旦女真军队准备渡河,们绝不会放过袭扰这些渡口的机会在过去两年的时间里,梁山的这几支部队都已经表现出了顽强的作战意志,女真东路军虽然声势浩大,但跟随着们北上的数十万汉人俘虏却臃肿无比,这是东路军的弱点一旦打开,将会遭遇的混乱局面,必然会使宗辅宗弼头疼无比但在争霸天下的层次上,头疼并不是多么严重的问题面对着梁山部队的果断,宗辅宗弼已经集结起了精锐部队,做好渡过黄河、展开大战的准备,与此同时,还有完颜昌、术列速率领数万部队从北面压来这中间,完颜昌用兵绵密,术列速侵略如火,双方的用兵风格正好彼此呼应于是五月中旬,多达数十万的东路军就要展开天罗地网,拔除掉北归途中这最后一颗钉子女真西路军失利、粘罕于汉中决战惨败的消息在这一刻也如同滚油一般泼在了黄河两岸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