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偏见,令得白日里去拜会某些武朝同道时吃了白眼,晚上便有些长吁短叹,骂那些傻瓜迂腐,事情至此仍不知变通
在此之余,老人往往也与养在后方那“女儿”叹息有志不能伸、旁人不解拳拳之心,那“女儿”便乖觉地安慰一阵,又叮嘱“女儿”必要心存忠义、谨记仇恨、报效武朝“父女”俩相互鼓励的情景,弄得宁忌都有些同情,觉得那帮武朝儒生不该这么欺负人都是自己人,要团结
对于这等“笨贼”,现下就跑去揭穿也没有什么意思,宁忌便每日来听那闻寿宾的长吁短叹、絮絮叨叨,每日抱怨都有新花样,抱怨得十分精彩,有时候长吁短叹里还会夹杂一些江南故事,令得宁忌赞叹不已,“哦哦,还有这种事情……”自觉开阔了眼界
抱怨之余,老人白日里也是屡败屡战,四处找关系联络这样那样的帮手到得今天,看来总算找到了这位感兴趣又靠谱的“山公”,双方落座,下人已经上来了名贵的茶点、冰饮,一番寒暄与恭维后,闻寿宾才详细地开始兜售自己的计划
“……黑旗十年砥砺,卧薪尝胆,硬生生地从正面击溃了女真西路军,们军中高层,或已无懈可击……此次以成都做局,广开大门,遍邀四方来客,冒着风险,但也确实是为了们接下来正式成立朝廷、为能与武朝分庭抗礼而造势……”
没错没错……宁忌在上方默默点头,心道确实是这样的
“……黑旗的法子有利有弊,但显见的弊端,对方皆有所防范了等于那新闻纸上发言讨论,虽然来往吵得热闹,但对黑旗军内里损伤不大,反倒是前几日之事件,淮公身执大义,见不得那黑旗匪类妖言惑众,遂上街与其论辩,结果反倒让街头无识之人扔出石块,脑袋砸出血来,这岂不是黑旗早有防范么……”
那又不是们砸的,怪咯……宁忌在上头扁了扁嘴,不以为然
下方便是一片议论:“愚夫愚妇,愚不可及!”
“兴许就是黑旗的人办的”
“黑旗妖言惑众……”
“手段下作……”
那山公道:“新闻纸上,展开论辩,属于堂堂之势,王道之法,见效虽不会快,但徐徐推进,能被等说服者,终究还是多数”如此定论,随后又道,“但孙子兵法有云,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只要能多管齐下,办法是不嫌多的,闻兄请接着说”
孙子兵法有云,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这句话好,记下来记下来……宁忌在房梁上又默念了一遍
这期间,下方说话在继续:“……闻某卑鄙,一生所学不精,又有些剑走偏锋,唯独自小所知圣贤教诲,无时或忘!拳拳之心,天地可鉴!手下培养出来的女儿,各个出色,且心怀大义!而今这黑旗方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最易滋生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