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与宁毅之间的关系,虽然不曾正面回答,但说话之中也侧面证实了一些猜测,十余年来,她与宁毅时远时近,但总之没能顺利走到一起去
聊到正午时分,师师让女兵小玲从厨房叫来几样饭菜,便在这边院子里用了午膳,之后似乎有人过来拜访,她才送了于和中出去,并且约好之后再见
穿过成都的街头,于和中只觉得迎宾路的那些华夏军老兵都不再显得恐怖了,俨然与们成了“自己人”,不过转念想想,华夏军中极深的水终究没能见到底,师师的话语中到底藏着多少的意思呢?她到底是被打入冷宫,还是遭遇了其它的事情?当然,这也是因为们才聊了一次,没能说得清楚的缘故只要多见几次,许许多多的状况,师师或许便不会再含糊其辞——就算含糊其辞,相信自己也能猜出个大概来
对于师师提起的加入华夏军的可能,眼下倒并不热衷这天下午与严道纶在约定的地点再度碰头,跟对方透露了师师说起的华夏军中的不少内幕,严道纶都为之眼前发亮,不时赞叹、点头其实不少的情况们自然有所了解,但师师这边透出的消息,自然更成体系,有更多们在外界打听不到的关键点
于和中也因此感到满意,加入还完全不了解的华夏军,托庇于师师,的能力能否在华夏军中脱颖而出呢?这中间的可能性其实是不大的但是只要有师师这条线在,在刘光世刘将军那边必然受到重视,知道该如何待价而沽,经营好这一轮关系
休战可能只有几年时间,但只要利用好这几年时间,攒下一批家财、物资,结下一批关系,即便将来华夏军入主中原,有师师帮忙说话,也随时能够在华夏军面前洗白、反正到时候有了家产、地位,或许才能在师师的面前,真正平等地与对方交谈
而在另一方面,如果之后严道纶或是刘光世将军真的看重自己与师师、与宁毅的这份关系,要以此为契机展开联系、往来交易,自己便非常有可能被对方留在成都作为沟通的使者和渠道,那时候自己或许可以每日以对等的身份见到师师
这些事情想了一个下午,到了晚上,整个轮廓变得愈发清晰起来,此后在床上辗转,又是无眠的一夜
至于师师那边,送走于和中后她见了几个人,随后开始整理第二日开会时要用的会议稿子
文娱宣传工作在华夏军中是重中之重——一开始即便师师等人也并不理解,也是十余年的磨合后,才大概明白了这一轮廓
宁毅在这方面的想法也相对极端,文言文要改成白话文、戏剧要进行通俗化改良不少在师师看来颇为优秀的戏剧都被认为是文绉绉的唱腔太多、拖泥带水不好看,明明优美的词句会被认为是门槛太高,也不知是如何写出那些宏伟的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