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后来……不曾刻意打听,似乎师师又重返了华夏军,数年间一直在外奔走,具体的情况便不清楚了,毕竟十余年不曾相见了”于和中笑了笑,怅然一叹,“这次来到成都,却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
严道纶提起小茶壶为于和中添了茶,过得片刻,方才笑道:“有机会的,其实今日与于兄相见,原也是为的此事”
“哦,严兄知道师师的近况?”
“师师姑娘至今未婚”严道纶望着笑,“如今她与那宁立恒的关系,倒是说不清楚,她早些年确实曾为华夏军到处奔走,如今在这军中也颇有影响力单说去年吧,华夏军与女真西路军开战,成都平原内部不平,是宁家的那位六夫人、霸刀的那位女元帅领军清理后方,当时师师姑娘配合她处理外交事务,一文一武,黑脸白脸,配合得极好”
严道纶喝了口茶:“李景深、聂绍堂、于长清……这些在川四路都算得上是根基深厚的大员,得了师师姑娘的居中斡旋,才在这次的大战之中,免了一场祸端这次华夏军论功行赏,要开那个什么代表会议,好几位都是入了代表名单的人,今日师师姑娘入城,聂绍堂便立刻跑去拜见了……”
严道纶说到这里,于和中手中的茶杯便是一颤,按捺不住道:“师师她……在成都?”
“听说是今天早上入的城,咱们的一位朋友与聂绍堂有旧,才得了这份消息,这次的好几位代表都说承师师姑娘的这份情,也就是与师师姑娘绑在一块了其实于先生啊,或许尚不清楚,但的这位青梅竹马,如今在华夏军中,也已经是一座了不得的山头了啊”
“……”于和中沉默片刻,随后道,“她当年在京城便长袖善舞,与人交往间极有分寸,如今在华夏军中负责这一块,也算是人尽其用而且……旁人说承她这份情,或许打的还是宁毅的主意吧,外界早就说师师乃是宁毅的禁脔,虽然如今未有名分,但盯住这等说法靠过来的投机之人,恐怕不会少”
“于兄睿智,一言道破其中玄机哈哈,其实官场奥妙、人情往来之诀窍,看于兄往日便明白得很,只是不屑多行手段罢了,为这等清节风骨,严某这里要以茶代酒,敬于兄一杯”严道纶大小举杯,趁机将于和中夸赞一番,放下茶杯后,方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其实从去年到如今,当中又有了不少枝节,也不知们此番下注,到底算是聪明还是蠢呢”
于和中皱起眉头:“严兄此言何指?”
严道纶道:“华夏军战力卓绝,说起打仗,无论前线、还是后勤,又或者是师师姑娘去年负责出使游说,都算得上是极其重要的、关键的差事师师姑娘出使各方,这各方势力也承了她的人情,往后若有什么事情、要求,第一个联络的自然也就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