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一模一样了,那每个人到手的利益才能均等,但这是做不到的,只要存在智商和能力上的差距,特权阶级永远拿大头,拿小头的民众只要有吃有喝,们不会介意自己的国家有一个神圣化的皇帝象征”
说到这里,笑着顿了顿:“——当然,除非是一场几十年上百年的思想解放,确定了皇帝的丑陋,才有可能取得另一种共识但现在不会,有皇帝存在是千年来的必然,今天的皇帝如果能将权力交给一个相对可靠的官僚体系,而本身不再肆意权衡,会得到所有人的尊敬,大家不会介意供养和尊敬一个这样的皇室,如此也就能够完成君权的神圣化过程——这个游戏方式,们可以叫做,君主立宪”
左修权偏了偏头:“也就是说,今天先集权,待到打败女真,再虚君以治”
“要么不用的想法,小皇帝能直接杀出一条路来,那当没说过”宁毅目光平静地陈述道,“如果用这个办法,打败分权的士大夫和外来的敌人应该是可能的但假如在完成初步的民众启蒙后,皇帝还要呆在权力的顶峰时刻彰显跟别人的不一样,迟早有一天会被人拖出来砍了头,虚君是到时候唯一自保的方式”
说到这里又笑了笑:“创造官僚层、隔岸观火,将来有什么事情就算搞砸了,不关皇帝的事啊,皇帝多委屈,明明是天子,国家都是们家的,但为了百姓,主动后退,不能理政,一代代都忍辱负重,说,谁会怪?”
“那到时候的掌权人是……”
“宰相、首辅……什么都行,隔几年换一个,不是皇帝,不用当一辈子,先把规矩定下来,到时候就退”
“若有权相图谋不轨……”
“民众的基本启蒙已经开放,说明教育已经成体系,把皇帝主动虚君的苦衷和伟大,以及这一套体制的必要性,写进给每个小孩子看的教材里只要不遇上非常极端的情况,这个体系是可以长期持续的……”
两人缓缓前行,左修权不时提问,宁毅随即做出解答如此过得一阵,左修权面上的神色愈发怪异起来
如果说一开始的提问或许只能算是起了一点点的小心思,想要在宁毅这边套点零碎的意见,宁毅的那番回答便着着实实的让心情复杂难言,但那时还觉得那番话语是这位心魔的随手反击,谁知到得此时,还一五一十地将整个框架都给推演完全,若说一开说抛出的东西犹如妖魔的惑人之语,到得此时,却简直让人觉得有些苦口婆心的感觉
尤其是到得后来,只听宁毅道:“……关于君主立宪的一些想法和难点,这几年在华夏军中有过不少的推演,资料还在和登存着,左先生有兴趣,这次叫人给搬到成都来”
左修文迟疑半晌,终于还是道:“宁先生这……莫非还真是想让武朝走出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