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军的状况,兼听也很重要,会多问一些人……”
她的笑容之中颇有些未尽之意,于玉麟与其相处多年,此时目光疑惑,压低了声音:“这是……”
楼舒婉取出一封信函,交到手上:“眼下尽量保密,这是伏牛山那边过来的消息先前私下说起了的,宁毅的那位姓邹的弟子,收编了徐州军队后,想为自己多做打算如今与狼狈为奸的是洛阳的尹纵,双方互相依靠,也互相提防,都想吃了对方ridu8♜这是到处在找下家呢”
“能给递信,恐怕也会给其人递吧……”于玉麟才将信拿出来,听到这里,便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此事要小心,听说这位姓邹的得了宁毅真传,与接触,不要伤了自己”
“今天的晋地很大,给吞也吞不下来,不过想要左右逢源,叼一口肉走的想法自然是有的,这些事情,就看各人手段吧,总不至于觉得厉害,就裹足不前其实也想借着,称称宁毅的斤两,看看……到底有些什么手段”
夜幕已经降临了,两人正沿着挂了灯笼的道路朝宫城外走,楼舒婉说到这里,平素看来生人勿进的脸上此时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那笑容的背后也有着身为上位者的冷冽与刀枪
于玉麟看完那信函,一时间有些担心这信的那头真是一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宁立恒,晋地要吃个大亏,随后又觉得这位年轻人这次找上楼舒婉,恐怕要如林宗吾一般被吃干抹净、后悔不迭如此想了片刻,将信函收起来时,才笑着摇了摇头
“中原呐,要热闹起来喽……”
“于大哥敞亮”
楼舒婉笑
不久之后,两人穿过宫门,互相告辞离去五月的威胜,夜幕中亮着点点的灯火,它正从过往战乱的疮痍中苏醒过来,虽然不久之后又可能陷入另一场战火,但这里的人们,也已经渐渐地适应了在乱世中挣扎的方法
楼舒婉按着额头,想了许多的事情
黑暗的天穹下,晋地的群山间马车穿过城市的街巷,籍着灯火,一路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