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在空中舞动
时间正一分一秒地逼近酉时
华夏军营地之中,亦有一队又一队的传令兵从后方而出,奔向仍旧疲倦的各个华夏军部队
“……告诉高庆裔,没得商量”
有第六份协商的提议传来,宁毅听完之后,做出了这样的回答,随后吩咐参谋部众人:“接下来对面所有的提议,都照此回应”
“是不是让们不必再将提议传回来?”
“当然有必要传回来”从座位上起来的宁毅披上了大衣,“传讯的本身就是一种试探,为了救斜保,女真人方面提出的筹码,不是还有不少们不知道的情况吗另外,也该给们一点希望”
说着,从房间里出去了
沿着战场间的道路穿过山岗,穿过严阵以待的华夏军阵地,宁毅沿着阶梯踏上简易的木台斜保正被押在上头,满脸是血,口中缺了几颗牙齿,眼角也被打破了,正被绑在台子上跪着斜保是块头极大的北方汉子,纵然被打得狼狈,此时目视前方,其实也有一股刚烈悲壮之气在
阵地的那边,其实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女真大帐前的身影,完颜宗翰在那边看着自己的儿子,斜保在这里看着自己的父亲
宁毅站在一旁,也远远地看了片刻,随后叹了口气
“是啊,战争这种事情,真是残酷……谁说不是呢”
说着,掏出一块手帕来,很是敷衍地擦了擦斜保眼角的鲜血,然后将手帕扔掉了女真营地那边正在传出一片大的动静来,宁毅拿了个木架子,在一旁坐下
“们那边提了很多交换的条件,希望把换回来,的兄长正在调兵遣将,想要正面杀过来救,的父亲,也希望这样的威慑能有效果,但们也知道,杀过来……就是送死”
木台下方,兵戈肃杀,华夏军也早已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并没有因为对方可能是虚张声势而掉以轻心
斜保扭头望向宁毅,宁毅将堵住嘴的布条扯掉了,斜保才操着并不熟练的汉话道:“大金,会为报仇的”
宁毅摇了摇头:“摆在们面前的最大问题,是怎么从这座山里跑回去劳师远征,深入敌人腹地,再往前走,们回不去了,今天在父兄面前杀了,的父兄却只能选择后撤,接下来,女真人的士气会一落千丈,一个不好,们都很难退回黄明县和雨水溪”
斜保的目光微微的愣了愣,被押上这高台,对于接下来的命运,或许有所想象,但宁毅轻描淡写地告诉将死的事实,多少还是对造成了一些冲击过得片刻,哈哈笑了起来
宁毅目光淡漠,拿起望远镜望着前方,没有理会斜保此时的大笑只听斜保笑了一阵,说道:“好,要杀,好!斜保轻敌冒进,损兵折将铸下大错,正该以死谢罪,宁毅别忘了!大金基业是在何等弱势的情况下杀出来的!正好用一人之血,振奋大金的士气,破釜沉舟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