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力最可怕的是彻底的失败与完美的成功,倘若真有那一天,们都将失去意义,而在不完美的世界上,才有们存在的空间
这些东西很难理解,对有些人而言,或许如同无病呻吟
知道许多的读者或许希望在的随笔里感受到动力,考虑过要不要写下这些东西,但想,这就是在三十五岁时的状态们每一个人,到某一天,或许都将触及到某个边界,会看到未来的轨迹,八九不离十,有些时候甚至会觉得索然无味,只能从一些更为复杂的细节里寻找生活的乐趣
所以仍旧想将这些东西如实地描绘下来想,这也许是人生从单纯迈向复杂的真正节点,在这之前们喜欢单纯的流行音乐,之后们也许喜欢更加深刻的有韵味的东西,譬如交响乐?在这之前们藐视一切,但之后或许会更愿意体验一些仪式感?又或许它存在更多的表现形式如果以现在为节点,仅仅看当下的,是谁?
最近偶尔朗读《与地坛》
曾经跟大家说过许多次,在初中的早读课上一遍遍地读它,意识到了文字之美在过去的那些年里,大概反反复复地读过它几百遍,但最近几年没有读了前几个月拿起它来再次朗读,才意识到过往的那种平静已经离而去,的思维常常跑到更加复杂的地方去,而并未仅仅集中在书上
废了极大的力气才将其完整地读完一遍,文章里又有一些过往不曾感受到的重量,那中间存在的不再是少年时的流畅无碍了,更多的是抑扬顿挫和语言之后的感叹想这样的复杂倒也并不是什么坏事,问题在于,能从中提取出一些什么
最近时常在家里的小房间里写作,那个房间风景较好,一台手提电脑,配一个青轴的便携键盘,都小小的,干不了其它的事情,钟小浪去花店后也会坐在窗户前看书,有时候读出来生活并未完全走入正轨,年后的体检给身体敲了警钟,去健身房办了卡,锻炼一个月后状态渐好,但跟写作的节奏仍旧不能好好配合,最近偶尔便有失眠
有时候会写一些其书的开头,有一些会留下来,有一些写完后便推翻了,偶尔会在群里跟朋友聊起写作,谈论赘婿后期的架构家里人偶尔想要催着们要孩子,但并不在面前说,讨厌孩子——毕竟的弟弟比小十岁,已经受够了叛逆期的种种表现
人生常常在没有准备好的时候进入下一个阶段,十多岁时憧憬着文学,然而弟弟生了病,忽然间就不能读书了,只得进入社会,进了社会昏天暗地地赚钱,打拼了几年忽然快三十了,便谈恋爱、结婚,结婚后开始磨合,其实很想休息几年——还没有抚养与教导一个孩子的信心,然而们也没有太多时间了
或许今年下半年,或许明年,们总得要一个孩子其实心里明白,人生这种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