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未经打磨之处……罢了”
说到已死的斜保,宗翰摇了摇头,不再多谈:“经过此次大战,有所成长,回去之后,当能勉强接下王府衣钵了,往后有什么事情,也要多想想弟弟这次后撤,虽然已有应对,但宁毅不会轻易放过西南大军,接下来,仍旧凶险处处真珠啊,这次回到北方,父子若只能活一个,就给牢牢记住今日的话,无论忍辱负重还是忍气吞声,这是此后半生的责任”
“父王,一定不会——”设也马红了眼睛,宗翰大手抓过来,猛地拉住了身上的铁盔:“不要婆婆妈妈效女儿姿态,胜败兵家之常,但打败就要认!今天什么都保证不了!死不足惜,也死不足惜!唯女真一族的前途命运,才是值得挂心之事——”
设也马的双目通红,面上的表情便也变得坚决起来,宗翰将的盔甲一放:“去吧,给去打一场规规矩矩的仗,不可鲁莽,不要轻敌,尽量活着,将大军的军心,给提起几分来那就帮大忙了”
设也马后退两步,跪在地上
“——是!!!”
营帐之外,春雨还在下,设也马带着队伍出了营地,不久之后,点了精兵,朝雨水溪方向过去这是三月二十这天的下午,设也马的内心慷慨无畏,但也有着强烈的理智在支配,考虑了数种作战的计划
山路难行,前前后后往往也有兵力堵住了路,到得二十一这天的上午,设也马才抵达了雨水溪附近,就近勘察,这一战,将要面对华夏军的最难缠的将领渠正言,但好在对方带着的应该只是少数精锐,而且雨水也抹掉了火器的优势
不多时,到最前方探查的斥候回来了,结结巴巴
“宁、宁毅……来了,似乎就驻在雨……雨水溪……”
……
设也马赤红的眼睛微微凝固,大雨降下来
……
“入……入亲娘……”
……
二十一这天下午,设也马对雨水溪,发动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