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说,但仍旧放任军中众人谈论汉军的问题,这是因为汉军是真的不能战啊父帅如今振奋汉军士气,莫非真能让们……参与到这场大战里去么?”
完颜斜保问得稍有些犹豫,但心中所想,很显然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宗翰望着好一阵,赞许地笑了笑:
“看似鲁莽,粗中有细,倒不是什么坏事这些天在军中带头议论讹里里,也是早已想好了的打算喽?”
斜保道:“回禀父帅,讹里里以近千亲卫对阵鹰嘴岩八百黑旗而不胜,虽然守鹰嘴岩的也是黑旗当中最厉害的队伍之一,但仍旧说明了黑旗的战力这件事情,也只有父帅今日说出来,方能对众人起振奋之效,儿子是觉得……锅总得有人背啊,讹里里也好,汉军也好,总好过让大家觉得黑旗比们还厉害”
“那为何,选的是诋毁讹里里,却不是骂汉军无能呢?”
斜保微微苦笑:“父帅明知故问了,雨水溪打完,前头的汉军确实只有两千人不到但加上黄明县以及这一路之上已经塞进来的,汉军已近十万人,咱们塞了两个月才将人塞进来,要说一句们不能战,再撤出去,西南之战不用打了”
顿了顿:“只是即便如此,儿臣也不明白为何要如此倚重汉人的原因——当然,为往后计,重赏渠芳延,确是应有之义但若要拖上战场,儿子仍旧觉得……西南不是们该来的地方”
宗翰哈哈大笑起来完颜斜保面容粗犷,前面的话都显得谨慎,只到最后一句,隐隐约约有着几分睥睨天下的气魄,宗翰察觉到这点,老怀大慰,笑了许久才渐渐停下
坐在椅子上又沉默了好一阵,一直到大帐里安静到几乎让人泛起幻听了,设也马与斜保才听到的话语响起
“汉军之事,为谷神之策,自有用意们既然还有几分聪明,来日多与汉将搞好关系,另外,给盯好渠芳延!”
听得谷神之名,两人的心神都安定了些许,一齐起来领命,设也马道:“父帅莫非觉得,这渠芳延有诈?”
“所有汉军都降了,独独一人未降,以那位心魔的手段,谁能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宗翰说完,挥了挥手
“都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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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被掩在厚厚的云层上,风雪吹过苍莽的群山
从金国、到中原、到江南,大雪掩盖了视野所及的一切这是汉人天下受难最为严重的一年,被焚毁的城池尚未复建,携家带口的难民们在呼啸的风雪里倒下,饥民们互相换了小孩子,分而食之许许多多失去家人的人,随后不久,也踏上了与家人同归的道路
希望,仅如渺茫的星火
武朝新的帝王、曾经的太子正携军队与难民南下更南面的海岸边,长公主自莆田附近登岸,联络了附近的军队,谋取福州
大年三十,毛一山与妻子领着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