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终于是有个发展了雨水溪一战,给宗翰狠狠来了一下,们不会退的,接下来,这些祸乱天下一生的家伙,会把命赌在西南了每次这样的时候,都想脱离整个局面,看看这些事情”
说着这话,面上的表情并非得意,而是郑重檀儿坐下来,她也是历经众多大事的决策者了,知道人在局中,便难免会因为利益的牵扯不够清醒,宁毅的这种状态,或许是真的将自己抽身于更高处,发现了什么,她的面容便也严肃起来
宁毅笑了笑:“最近记起在江宁的时候,楼还没有烧,有时候……晚上回来,们一起在外头的走廊上聊天那时候应该想不到后来的事情,杭州方腊的事,梁山的事,抗金的事,杀皇帝的事……想要变戏法,顶多,在将来变成苏家的掌舵人,把布行经营得有声有色算不算是……搅乱一辈子?”
“确实没准备啊……”檀儿想了想,“尤其是造反之后,前半辈子所有的准备都空了,后来都是被逼着在走……杀皇帝之前,还给苏家想过很多规划的,摆脱了朝堂之后,们一家人回江宁,经历了那些大事,有家人有孩子,天下再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那时候”想起这些,已经当了十余年当家主母的苏檀儿,眼睛都显得亮晶晶的,“……那些想法确实是最踏实的一些念头”
十余年前,弑君前的那段日子,虽然在京中也遭遇了各种难题,但是只要解决了难题,回到江宁后,一切都会有一个着落这些都还算是规划内的想法,苏檀儿说着这话,心有所感,但对于宁毅提起它来的目的,却不甚明白宁毅伸过去一只手,握了一下檀儿的手
“谢谢了”说道
“相公……”檀儿微微犹豫,“就……想起这个?”
“这些年过来,做的决定,改变了很多人的一辈子有时候能顾及一些,有时候无暇顾其实对家里人影响反而更多一些,的丈夫忽然从个商人变成了造反的头头,云竹锦儿,以前想的恐怕也是些安稳的生活,这些东西都是有价值的杀了周喆之后,走到前面,也不得不往上头走,没有个缓冲期,十多年的时间,也就这么过来了”
檀儿脸色微微红了红:“其实……不用说这些……”
“不是抱歉可能也没有更多的选择,但还是有些惋惜……”宁毅笑笑,“想想,如果能有那样一个世界,从一开始就没有女真人,现在也许还在经营苏家,教教书、偷偷懒,有事没事到聚会上看见一帮傻瓜写诗,逢年过节,街上火树银花,一夜鱼龙舞……那样延续下去,也会很有意思”
宁毅这样说着,檀儿的眼眶蓦地红了:“这就是……来逗哭的”
“就快过年了,想想年轻时候的这些事,也是挺有意思的嘛”
宁毅烧烤着手中的食物,察觉到丈夫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