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学,在工作的间隙中写各种各样让觉得新奇的东西,看人心中所想,每当想通一件事情,都为之兴奋雀跃憧憬巴尔扎克、憧憬雨果、憧憬鲁迅、憧憬路遥、憧憬史铁生……憧憬每一个抵达完美境界的作者就像之前说过的,《赘婿》出来人们说有野心,没有啊,小学四年级的目标也是写《战争与和平》,没有这种想法的人,对来说反而无法理解三十三岁了,与过去的不同在哪里呢?想,在于已经能够丈量出与完美之间的具体的距离十几岁二十岁时,只知道最终要去到某个地方,距离无比遥远,反而充满了斗志与享受的情绪但随着逐渐量清楚了与完美的距离,生活与文学于,就变得愈发严苛起来而丈量清楚了距离,不代表这辈子能够达到它,但此后的每一步,都只能战战兢兢了现在看着以前那个在窘迫中拥抱文学的自己,很是羡慕,有很多话想说给听,但真是太快了,转眼间就变成了想着,将来的也会变成其人不久之前有人在微博上私信,是经常会有的一种信息:这人认为的《隐杀》写得最好,当初跟得很爽,《赘婿》写得渣,不喜欢,跑去发帖,被人删帖禁言了,这人认为,是真心觉得《赘婿》渣的,翻来覆去气不过,还非得跑来跟说这些……似乎在期待的某种回答看过一眼之后,把人拉进了黑名单从不挽留谁,也从不在意谁谁谁喜欢的哪本书,不在意这种“真诚”,那对真的毫无意义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们每个人都在往前走,三十岁时想写的东西与二十岁时必然不同,三十岁看见的世界与二十岁必然存在差异,当四十岁时回忆的青春,与《隐杀》里描写的感觉,必然也有差别,前些时间回忆《隐杀》,想写点关于顾家明、叶灵静、柳怀沙们四十岁、五十岁时相濡以沫的故事,在脑子里的感觉很温馨、也很窝心最终也没写时间太残酷,《隐杀》已经挺好了,不必再让人哭了在微博上已经成为一个与很多人不一样的人,写的东西很严肃,跟二十岁的时候太不一样,二十岁的时候也喜欢轻松的和乐融融的东西,如今不写了写书的时候,把一些所谓的大道理掰开揉碎了放进去,微博上通常不这样宽容,因为微博是消遣的地方,只由着的性子来,懒得管受众在的想法逐渐与思维简单的朋友格格不入的过程里,忽然意识到,也许有一天,也会变得像那些顽固老人一样,说着只有自己能懂的东西,叹息于世界的堕落,人们的不可救药那个时候,是变得深刻了,还是变得腐朽了呢?想,也都有可能只能保证,变化的方向,必然经过的反复思考以前跟人说,赘婿大火的时候可以选择一个超级赚钱的方向,假如的质量下降了,每天更新了,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