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有一天找补回来,一定是连利息都会算上的您是了不起的巾帼英雄,早点想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往后……都会好过一点”
的话语刺痛了陈文君,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随后道:“真觉得有什么将来吗?西南的大战就要打起来了,在云中远远地看见过粘罕,看见过希尹,跟希尹过了一辈子!们知道们是什么人!知道们怎么打垮的辽国!们是当世的人杰!坚韧不屈睥睨天下!如果希尹不是的夫婿而是的敌人,会害怕得全身发抖!”
陈文君语气压抑,咬牙切齿:“剑阁已降!西南已经打起来了!领军的是粘罕,金国的半壁江山都是打下来的!不是宗辅宗弼这样的庸才,们这次南下,武朝只是添头!西南黑旗才是们铁了心要剿灭的地方!不惜一切代价!真觉得有什么将来?将来汉人江山没了,们还得谢谢的好心!”
“若真到了那一步,幸存的汉人,或许只能依存于夫人的善心但夫人同样不知道的老师是怎样的人,粘罕也好,希尹也罢,纵然阿骨打复生,这场战斗也相信在西南的同伴,们必定会获得胜利”
汤敏杰不为陈文君的话语所动,只是淡然地说着:“陈夫人,若华夏军真的一败涂地,对于夫人来说,或许是最好的结果但若是事情稍有偏差,大军南归之时,便是金国东西内乱之始,们会做许多事情,即便不成,将来有一天华夏军也会打过来夫人的年纪不过四十余岁,将来会活着见到那一天,若然真有一日,希尹身死,您的两个儿子也不能幸免,您能接受,是自己让们走到这一步的吗?”
“若您预想到了这样的结果,您要合作,们把命给若您不愿有这样的结果,只是为了告慰自身,们当然也尽力襄助救人若再退一步……陈夫人,以谷神家的面子,救下的两百余人,很了不起了,汉夫人救苦救难,万家生佛,大家都会感谢您”
汤敏杰说到这里,不再言语,静静地等待着这些话在陈文君心中的发酵陈文君沉默了许久,忽然又想起前一天在时立爱府上的交谈,那老人说:“即便孙儿出事,老朽也并未让人打扰夫人……”
这句话含沙射影,陈文君起初觉得是时立爱对于自己逼上门去的些许反击和锋芒,到得此时,她却隐约觉得,是那位老大人同样看到了金国的风雨飘摇,也看到了自己左右摇摆将来必然遭遇到的两难,因此开口点醒
当然,时立爱点破此事的目的,是希望自己从此认清谷神夫人的位置,不要捅出什么大篓子来汤敏杰此时的点破,或许是希望自己反金的意志更为坚决,能够做出更多更出格的事情,最终甚至能撼动整个金国的根基
聪明人的做法,纵然立场不同,方式却如此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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