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吃东西的速度稍稍慢了点,随后抬头一笑:“嗯”又继续吃饭
“话可以说得漂亮,持家也可以一直仁善下去,但祖祖辈辈,在家中务农的那些人仍旧住着破房子,有的人家徒四壁,一生下来,就能与们不同其实有什么不同的,那些农家孩子如果跟一样能有读书的机会,们比聪明得多……有的人说,这世道就是这样,们的祖祖辈辈也都是吃了苦慢慢爬上去的,们也得这样爬但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武朝被吞了中原,家中妻儿父母……该死的还是死了……”
宁毅将碗筷放了下来
陈善钧在对面喃喃道:“肯定有更好的办法,这个天下,将来也肯定会有更好的样子……”
入夜的牛头县,凉爽的夜风起了,吃过晚饭的居民逐渐的走上了街头,其中的一部分人互相交换了眼色,朝着河边的方向慢慢的散步过来县城另一侧的军营当中,正是火光通明,士兵们集结起来,正要进行夜间的操练
老牛头山腰上的院子里,宁毅于陈善钧相对而坐,陈善钧嘴角带着笑容缓缓地说着的想法,这是任谁看来都显得友好而平静的沟通
“一如宁先生所说,人与人,其实是一样的,有好东西,给了别人,别人会心中有数,帮了别人,别人会知道报答在老牛头这里,大家总是互相帮忙,慢慢的,这样愿意帮人的风气就起来了,同样的人就多起来了,一切在于教化,但真要教化起来,其实没有大家伙儿想的那么难……”
宁毅笑着点头:“其实,陈兄到和登之后,最初管着商业一块,家中攒了几样东西,但是后来总是给大伙儿帮忙,东西全给了别人……听说当时和登一个小兄弟成亲,连床铺都给了,后来一直住在张破床上陈兄高风亮节,许多人都为之触动”
陈善钧微微笑了笑:“刚开始心中还没有想通,又是自幼养成的风气,贪图逸乐,日子是过得比别人好些的但后来想得清楚了,便不再拘泥于此,宁先生,已找到足够献身一生的视野,床是好是坏、茶是浓是淡,有何在乎的……”
继续说道:“当然,这其中也有许多关窍,凭一时热情,一个人两个人的热情,支撑不起太大的局面,庙里的和尚也助人,终究不能惠及大地这些想法,直到前几年,听人说起一桩往事,才终于想得清楚”
“什么往事?”宁毅好奇地问道
“那时候尚未至小苍河,听说当年先生与左公、与李频等人坐而论道,曾经提起过一桩事情,叫做打土豪分田地,原来先生心中早有计较……其实到老牛头后,才终于慢慢地将事情想得彻底了这件事情,为何不去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