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过,事情不会实现更何况还有这天下局势……”
“为了……一些事情在未来的实现,总有些路要走的阿瓜,以前就向往这些,希望人人都能自立,也希望,这条路有时候要直进,有时候要迂回,总要一步一步的试错,就像家里那帮熊孩子,们总是要出去闯祸才能变成大人,们也只能尽量兜着了”黑暗之中,宁毅稍显疲惫地笑了笑,又似乎是幻觉,“老牛头坐在角落里,往北都是一些打不起来的武朝软蛋,够们折腾一阵子了”
两人在黑暗的小道上往来时的方向走,经过小鱼塘时,宁毅在池塘边的木桩子上坐了下来:“后世的人,会说们害死很多人”
西瓜在旁边的地上坐下来,牵着的手:“相公会觉得,是害死了们吗?”
宁毅点了点头:“嗯,害死们,不管是这些人,还是因为华夏军经历颠簸,要多死的那些人”
“……或许……不会闹得太厉害呢,们也都是心存善念之人”
西瓜想了想,对于某些事情,她终究也是心存犹豫的,宁毅坐在那黑暗里笑了笑,世上不会有多少人理解的选择,世上也不会有多少人理解所看到过的东西世界极大,几代几代、数亿人的努力,也许会换来这世道的些微变革,这世界对于每个人又极小,一个人的一辈子,经不起些微的颠簸这极大与极小间的差异也会困扰着,尤其是在拥有着另一段人生经验的时候,这样的困扰会愈发的强烈
握了握西瓜的手:“阿瓜,们叫过去,怎么想啊?”
西瓜将头靠在的腿上:“也不信?”
“十多年前在杭州骗了,这毕竟是一辈子的追求,有时候想,或许也想看看它的未来……”
“也说了,十多年前骗了,或许如李希铭所说,终究成了个短见识的女人”她从地上站起来,拍打了衣服,微微笑了笑,十多年前的夜晚她还显得有几分幼稚,此时单刀在背,却已然是睥睨天下的英气了,“让这些人分家出去,对华夏军、对都会有影响,不会离开的宁立恒,这样子说话,伤了的心”
她拖着宁毅的手,按在她的胸口上,宁毅笑起来:“伤心的是会因此多死一些人,至于些许影响算什么,这天下局势,谁都不怕,那只是时间的长短问题而已”
西瓜看着,微微蹙眉:“吹牛……当年圣公都没敢说过这种话”
“牛都不敢吹,所以成就有限啊”
宁毅只是休息这片刻,也已经站了起来,又道:“接下来两天,们要消失一下,明天天明,附近的华夏军就会往这边聚集,谈判会开始,李希铭的事情,明白的,千万要保密……华夏军中,对于民主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