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子边上看到了一片坟墓,其中一块墓碑上写的是“戴抒远之墓”,女人瞬间便是满脸泪水,跪在了坟前
汤敏杰看着周围
“戴公在生之时,对很是记挂,本欲带见,但说,身饲虎狼,害怕自己心生软弱,待到事成之后,自有相见的机会但没想到,一个月以前,忽然病倒,可能是心中已有预兆,反复跟提起,说后悔没能再见了,对不住……戴公生前曾说,身为男儿,让妻儿受此大难,身为官员,国家万民受苦,武朝千万男儿,大罪难赎,余生数载,只为赎罪而活,这却又……更加的对不住了当然,也是因为知道,这几年已经过得相对安稳,才能安得下心思来,若她知道仍在受苦,必然会以为先”
地上的女人磕头,后又不断摇头,泣不成声汤敏杰沉默了片刻
“戴公做了了不得的事情,当初女真人加诸在们身上的一切,们都会慢慢的讨回来……但不能再待在这边了,安排了车马人手,先一步南下,再晚一些,各关卡都要戒严……”
山道那边有人影过来,打了手势,汤敏杰拍了拍女子的肩膀:
“戴姑娘,该动身了……”
过得一阵,女子从地上爬起来,抹着眼泪,然后转身,伸手按在了汤敏杰的胸口上,发出了沙哑而虚弱的声音:“答应,别放过们……别让爹爹白死……”
汤敏杰看着她,偏了偏头
这一刻,的目光温柔,露出不带半点杂质的、清澈的笑容
“一路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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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天会十三年七月初五,是个寻常而又并不寻常的日子,云中府,若有似无的肃杀气氛在凝聚,许多人并无察觉,却也有人提前感受到了这样的端倪
完颜希尹的豫王府中,其次子完颜有仪正在打扮妆容,陈文君从外头进来,看了一阵:“怎么了?打扮如此漂亮,是要去会哪家的姑娘啊?”
“娘”完颜有仪向她行了礼,却微微有些犹豫,“不敢欺瞒娘亲,儿子想去齐府赴宴”
陈文君皱起眉头来,她虽是汉人身份,对于叛武投金的齐家却向来不喜,大儒齐砚几次投帖拜访她这位晚辈女子,陈文君都未有答应,当然,在诸多场面上,她自然也不会太过明显地说出不喜欢齐家的话来
“齐家今日又开宴席?什么东西让忍不住啦?”
完颜有仪笑起来:“齐家今日可是下了血本,请人过去品赏《金桥图》,据闻是正品,儿子也只是想过去看看”
“画圣之作,难怪心痒如此”陈文君笑了笑,《金桥图》乃唐朝画圣吴道子的作品,希尹的两个儿子中,完颜德重书法过人,完颜有仪爱习画作,也难怪忍不住她皱着眉头略想了想,随后沉下目光来
“今日就不要去齐家了,有些奇怪,且忍忍”
“娘……”
“好了”陈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