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说过许多”
“当年……”希尹回忆起当年的事情,“当年,等才刚刚起事,常听说南面有大国,人人富庶、土地丰美,国人遵行教化,皆谦恭有礼,儒学精深、惠及天下自幼习汉学,与周围众人皆心怀敬畏,到得武朝派来使者愿与等结盟,共抗辽人,于先帝等人皆不胜之喜谁知……后来看到武朝诸多问题,等心中才有疑惑……由疑惑渐渐变成嗤笑,再渐渐的,变得不屑一顾收燕云十六州,们力量不堪,却屡耍心机,朝堂上下勾心斗角,却都以为自己计谋无双,后来,投了们的张觉,也杀了给们,郭药师本是人杰,入了武朝,终于心灰意冷先帝弥留之际,说起伐辽已毕,可取武朝了,也是应有之事……”
“青珏啊”希尹沿着军营的道路往小小的山坡上过去,“如今,开始轮到们耍阴谋和心机了,说,这到底是聪明了呢?还是软弱不堪了呢……”
“……当是软弱了”完颜青珏回答道,“不过,亦如老师先前所说,金国要壮大,原本便不能以武力弹压一切,大金二十年,若从当年到现在都始终以武治国,恐怕将来有一日,也只会垮得更快”
搜山检海过后数年,金国在无忧无虑的享乐气氛中下落,到得小苍河之战,娄室、辞不失的陨落如当头棒喝一般惊醒了女真上层,如希尹、宗翰等人讨论这些话题,早已经不是第一次希尹的感慨并非提问,完颜青珏的回答也似乎没有进到的耳中低矮的山坡上有雨后的风吹来,江南的山不高,从这里望过去,却也能够将满山满谷的营帐收入眼中了,沾了雨水的军旗在山地间蔓延希尹目光严肃地望着这一切
过了许久,才开口:“云中的局势,听说了没有?”
完颜青珏微微犹豫:“……听说,有人在私下里造谣,东西两边……要打起来?”
“去年云中府的事情,有人杀了时立爱的孙子,嫁祸给宗辅,这是说不通的事情到得今年,私下里有人到处造谣,武朝事将毕,东西必有一战,提醒下头的人早作准备,若不警觉,对面已在磨刀了,去年年底还只是下头的几起小小摩擦,今年开始,上头的一些人陆续被拉下水去”
“大苑熹手底下几个生意被截,乃是完颜洪信手下时东敢动了手,言道此后人口生意,东西要划界,如今讲好,免得以后再生事端,这是被人挑拨,做好两头打仗的准备了此事还在谈,两人手下的奚人与汉人便出了几次火拼,一次在云中闹起来,时立爱动了真怒……但这些事情,只要有人真的相信了,也只是疲于奔命,弹压不下”
老人蹙着眉头,言语沉静,却已有杀气在蔓延而出完颜青珏能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