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粘罕写了封信,上头就是说:等着来,以后就葬在这了啧啧……”
“……若是这两头打起来,还真不知道是个什么劲头……”
这议论纷纷之中,刘靖对着乌启隆笑了笑:“说,们之中,有没有黑旗的人?”
“难讲”乌启隆捧着茶杯,笑着摇了摇头
江宁是那心魔宁毅的出生之地,亦是康王周雍的旧居所在对于如今在西南的魔头,往日里江宁人都是讳莫如深的,但到得今年年初宗辅渡江攻江宁,至如今已近两月,城中居民对于这位大逆之人的观感倒变得不一样起来,时常便听得有人口中提起来毕竟在如今的这片天下,真正能在女真人面前站得住的,估计也就是西南那帮穷凶极恶的乱匪了,出身江宁的宁毅,连同其它一些可歌可泣的英雄之人,便常被人拿出来鼓舞士气
这中间同样被提起的,还有在前一次江宁沦陷中牺牲的成国公主与其夫婿康贤
“听说过,乌兄早先与那宁毅有旧?不知道与这些人口中所说的,可有出入?”师爷刘靖从外地来,往日里对于提起宁毅也有些忌讳,此时才问出来乌启隆沉默了片刻,望向窗边的一副桌椅
“若是被盯上,要扒层皮倒是真的”
“哦?乌兄被盯上过?”
“入赘的是布商,也是布商,有过过节,好在未到要见生死的程度”乌启隆笑笑,“家当去了一大半”
这样说起来,对面的刘靖皱着眉头,感兴趣起来salga ⊕连连追问,乌启隆便也一面回忆,一面说起了当年的皇商事件来,那时候两家的纠葛,找了苏家颇有野心的掌柜席君煜合作,后来又爆发了刺杀苏伯庸的事件,大大小小的事情,如今想来,都不免唏嘘,但在这场颠覆天下的大战的背景下,这些事情,也都变得有趣起来
“其实,如今想来,那席君煜野心太大,做的有些事情,都想不到,而若非家只是求财,未曾全盘参与其中,恐怕也不是后来去一半家当就能了事的了……”
“那……怎会去一半家当的?”刘靖满脸期待地问着
乌启隆便继续说起那皇商的事件来,拿了配方,夺了皇商,还气得那宁立恒写了“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先达笑弹冠”的诗词:“……再后来有一天,布褪色了”
这话说出来,刘靖微微一愣,随后满脸恍然:“……狠啊,那再后来呢,怎么对付们的?”
“……再后来有一天,就在这座茶楼上,喏,那边那个位置,在看书,过去打招呼,试探的反应salga ⊕心不在焉,后来忽然反应过来了一般,看着说:‘哦,布褪色了……’当时……嗯,刘兄能想得到……想杀了……”
两人看向那边的窗户,天色阴沉,看来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