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参谋部的人员负责具体谈判事宜,而在宁毅与成舟海两人之间,话则要好说得多,当然,这些时日以来,两人谈及的,也大都是一些琐事
西南这边,宁毅家中的状况啦,对孩子将来的忧虑啦,在北面大名府打得败仗、王山月与祝彪的情况而在成舟海的口中,则大都说起了宁毅走后这十余年,相府一系众人的状况,公主府的状况,公主与驸马之间的情况……
“……唉,世界就是这样,小孩子要长大,大人要变老,老人会死,物是人非嘛……”
“临安城可是比以前的汴梁还繁华,不去看看,可惜了……”
“临安临安,临时安全一下,名字都不吉利,接下来有们受的……这几天都在治水,要不然带去集山看一下,让感受什么叫做工业繁华……纸厂外面的水已经不能喝了”
“早年就觉得,这嘴巴里总是些乱七八糟的新名字,听也听不懂,这样很难跟人相处啊”
“性格偏激一点,还对不住您了”
“杀了景翰帝之后,倒觉得不奇怪了像说的,不是神经病,也做不了这种糟心事”
雨水从草棚边上像帘子一样的落,两人磕着蚕豆,咔擦咔擦响,说到这事,宁毅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身上都在颤:“那王八蛋,老成知不知道上朝的时候在说什么话……没跟人说过,学给听啊……”
将那日金銮殿上周喆说的话学了一遍,成舟海停下磕蚕豆,仰头叹了口气这种无君无父的话毕竟不好接,只是沉默片刻,道:“记不记得,动手之前几天,曾经去找过bqgkc• ”
“嗯……宗非晓发现了一些事情,的人杀了那时候也觉得要动手了”宁毅点点头,“确实是要动手了”
“以为要对付蔡京或者童贯,或者还要捎上李纲再加上谁谁谁……都受得了,想跟一块干”成舟海笑了笑,“没想到后来做了那种事”
“那时候告诉,估计活不到今天”
“嗯”成舟海点点头,将一颗蚕豆送进嘴里,“当年要是知道,一定是想办法杀了bqgkc• ”
“现在呢?”
“现在……杀有何用?”成舟海道,“如所说,这儒家天下出了问题,李频是想杀了,也有的道理,但不想,既然已经开始了,又做下这么大的盘子,更想看走到最后是什么样子,如果胜了,如所说,什么人人觉醒、人人平等,也是好事若败了,们也能有些好的经验”
“成兄豁达”
“只是有些心灰意冷了”成舟海顿了顿,“若是老师还在,第一个要杀的就是,然而老师已经不在了,的那些说法,遇上了困境,如今即便们去推起来,恐怕也难以服众既然不教书,这些年做的都是些务实的事情,自然能够看到,朝堂上的诸位……束手无策,走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