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这名身影潜行到一片暗处,左右看了片刻后,悄悄地挽起弓箭,将缠着信息的箭矢朝一处亮有数支火把的城头射去
信息传递之后,这人悄然回头,汇入流民营地,然而过得不久,一片喧闹以为中心,响起来了
……
“……当今天下,武朝无道,人心尽丧所谓华夏军,沽名钓誉,只欲天下权柄,不顾苍生黎民鬼王明白,若非那宁毅弑杀武朝君王,大金如何能得到机会,攻破汴梁城,得到整个中原……南人蝇营狗苟,大多只知勾心斗角,大金天命所归……知道鬼王不愿意听这个,但试想,女真取天下,何曾做过武朝、华夏那诸多龌龊苟且之事,战场上打下来的地方,至少在们北方,没什么说的不得的”
房间里,辽东而来的名为李正的汉人,正面对着王狮童,慷慨陈词
“……然而,南人之中,亦有可敬之辈似鬼王这般英雄,方便颇为佩服……鬼王可知,这个冬天里,方宗辅大帅与宗弼王子时常说起,虽时运不济,但南人之中,如今唯独鬼王,是为了苍生黎民而战,虽姿态暴烈,可朝廷、众多大人担不起的东西,鬼王担起来了!”
“……北地饥荒,鬼王没有办法,因而带着众人南下听人说,在泽州之时,亦有见到那所谓的华夏军,们号称仁义,您想将人群托付给们,可号称仁义为天下的华夏军,此时不认这些华夏之人了,您只能继续背着们……这一路南下,没人能挡得住您,即便到了这个冬天,百万人死了,唯独鬼王您这边,仍然几十万人活下来,为何?鬼王您庇护着们,无论情况如何,宗辅大帅说,您是可敬之人,您是为万民而战”
“若非当今天下已经烂完了,鬼王您不会走到今天,一定会有更宽的路能走”
李正朝王狮童竖起大拇指,顿了片刻,将手指指向徐州方向:“而今华夏军就在徐州城里,鬼王,知道您想杀了们,宗辅大帅也是一样的想法女真南下,此次没有余地,鬼王,您带着这几十万人就算去了江南,恕直言,南方也不会待见,宗辅大帅不愿与您开战……只要您让出徐州城这条路,往西,与您十城之地,您在大金封侯拜相,们活下来”
王狮童目光望着,过了一阵:“宗辅……怕跟打啊?们都快死完了”
“鬼王明鉴,女真这些年来,打仗未曾怕过任何人但,一是不想打无所谓的仗,二是敬佩鬼王您这个人,三来……天下要变,气运所及,这些人也是金国子民,如果能够让们活下来,大帅也希望们能够免去无谓的死伤,鬼王,您只要冷静下来想想,这就是最好的……”
李正口中说着,还要继续说话,外头忽然间传来了一阵喧嚣过得片刻,屠寄方带了些人过来敲门:“鬼王!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