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情况,华夏军中专门有负责此等事务的军法官,轻则反省重则去职这位姓高的排长,武艺高强,心狠手辣,放在哪里都是一员猛将,对手下有打骂侮辱的情况,被开革了”
“……不平等?”宗翰迟疑片刻,方才问出这句话这个形容词听得懂又听不懂,金国人是分为数等的,女真人第一等,渤海人第二,契丹第三,辽东汉人第四,接下来才是南面的汉人而即便出了金国,武朝的“不平等”自然也都是有的,读书人用得着将务农的泥腿子当人看吗?一些懵懵懂懂当兵吃饷的穷苦人,脑子不好用,一辈子说不了几句话的都有,将官的随意打骂,谁说不是正常的事情?
基于这些,完颜宗翰自然明白希尹说的“平等”是什么,却又难以理解这平等是什么dm111点问过之后片刻,希尹方才点头确认:“嗯,不平等”
“这如何做得到?”
“所以说,华夏军军纪极严,手下做不好事情,打打骂骂可以内心过于轻视,们是真的会开革人的今天这位,反复询问,原本便是祝彪麾下的人……因此,这一万人不可小觑”
“与子同袍”宗翰听到这里,面上不再有笑容,背负双手,皱起了眉头来,走了一段,才道:“田实的事情,不可轻敌啊”
希尹伸手摸了摸胡子,点了点头:“此次交手,放知华夏军暗地里做事之细致缜密,不过,即便是那宁立恒,缜密之中,也总该有些疏漏吧……当然,这些事情,只好到南边去确认了,一万余人,终究太少……”
……
寒风吹过一千里,北方的冬天更加的寒冷云中府一度滴水成冰,过了春节,城中虽有喜气,愿意出门的人却是不多汤敏杰穿过巷道,在一间温暖的房间里与卢明坊见了面南面的战况与情报刚刚送过来,汤敏杰也准备了消息要往南递两人坐在火炕上,由卢明坊将讯息低声转达“……十一月底的那场动乱,看来是希尹早已准备好的手笔,田实失踪之后猝然发动,差点让得手不过后来田实走出了雪原与大队汇合,此后几天稳住了局面,希尹能下手的机会便不多了……”
“……如此一来,田实一方称得上是刮骨疗毒,虽然内里损失很大,但当初晋王一系几乎都是墙头草,如今被拔得差不多了,对部队的掌控反而有所提升而且抗金的决心已经摆明,一些原本观望的人也都已经过去投靠十二月里,宗翰觉得强攻没有太多的意义,也就放慢了步子,估计要等到开春雪融,再做打算……”
卢明坊一面说,汤敏杰一面在桌子上用手指轻轻敲打,脑中盘算整个事态:“都说善战者重在出其不意,以宗翰与希尹的老辣,会不会在雪融之前就动手,争一步先机……”
“那是前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