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这期间,和尚听说,有一位大高手为了女真南下的讯息一路送信,后来战死在乐平大营之中说是闯营,实际上此人宗师身手,求死居多后来也确认了这人便是那位穆捕快,大约是为着妻儿之事,不想活了……”
说到这里,伸手倒上一杯茶,看着那茶水上的雾气:“龙王,不知这位穆易,到底是什么来头”
“……人都已经死了”史进道,“林教主纵是知道,又有何用?”
林宗吾面上复杂地笑了笑:“龙王怕是有些误会了,这场比斗说起来糊里糊涂,但本座往外头说了武艺天下第一的名头,比武放对的事情,未必还要事后去找场子只是……龙王以为,林某此生,所求何为?”
史进静静地喝了杯茶:“林教主的武艺,史某是佩服的”
“是啊”林宗吾面上微微苦笑,顿了顿,“林某今年,五十有八了,在旁人面前,林某好讲些大话,于龙王面前也这样讲,却未免要被龙王小看和尚一生,六根不净、欲念丛生,但所求最深的,是这武艺天下第一的名声“
身形庞大的和尚喝下一口茶:“和尚年轻之时,自以为武艺高强,然而方腊、方七佛、刘大彪等人天纵之才,北有周侗,坐镇御拳馆,打遍天下无敌手圣教为方腊所篡,不得已与师姐师弟躲避起来,待到武艺大成,刘大彪已死,方腊、方七佛逐鹿天下,败于杭州待到重整旗鼓,一直想要找那武艺天下第一的周宗师来一场比试,以为自己证名,可惜啊……当时,周侗快八十了,不欲与这等小辈厮斗,也觉得,就算找到又能如何呢?打败了也是胜之不武不久之后,去刺粘罕而死”
“……从此之后,这天下第一,便再也抢不过了”林宗吾在凉亭间怅然叹了口气,过得片刻,将目光望向史进:“后来听说,周宗师刺粘罕,龙王跟随其左右,还曾得过周宗师的指点,不知以龙王的眼光看来,周宗师武艺如何?”
史进看着:“不是周宗师的对手”
林宗吾拍了拍手,点点头:“想来也是如此,到得如今,回首前人风采,心向往之可惜啊,生时未能一见,这是林某生平最大的憾事之一”
怅然而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望向不远处的屋檐与天空
“若在之前,林某是不愿意承认这件事的”道,“然而七月间,那穆易的枪法,却令得林某惊叹穆易的枪法中,有周宗师的枪法痕迹,故而从那之后,林某便一直在打听此人之事史兄弟,逝者已矣,但吾辈心中尚可缅怀,此人武艺如此之高,绝非碌碌无名之辈,还请龙王告知此人身份,也算了了林某心中的一段疑惑”
史进看了好一阵,随后方才说道:“此人乃是在梁山上的兄长,周宗师在御拳馆的弟子之一,曾经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