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南下后,军队的坐大,有其道理朝以文立国,怕有军人乱权之事,遂定下文臣节制军队之策略,可是久而久之,派出去的文臣不懂军略,胡搞乱搞!致使军队之中弊病频出,毫无战力,面对女真此等强敌,终于一战而垮朝廷南迁之后,此制当改是理所当然的,然而万事守其中庸,这些年来,矫枉过正,又能有些什么好处!”
“过去这些年,战乃天下大势当初武朝厢军十七部削至十三部,又添背嵬、镇海等五路新军,失了中原,军队扩至两百七十万,这些军队乘势涨了权谋,于各地作威作福,再不服文臣节制,可是其中擅权专权、吃空饷、克扣底层粮饷之事,可曾有减?”秦桧摇摇头,“看是没有”
“军队规矩太多,打不了仗,没了规矩,也一样打不了仗而且,没了规矩的军队,恐怕比规矩多的军队弊病更多!这些年来,越是靠近西南的军队,与黑旗打交道越多,私下里买铁炮、买火器,那黑旗,弑君的逆行!”
秦桧声音陡厉,过得片刻,才平息了愤怒的表情:“即便不谈这大节,只求功利,若真能因此振兴武朝,买就买了可买卖就真的只是买卖?大理人也是这样想的,黑旗软硬兼施,嘴上说着只是做买卖,当初大理人还能对黑旗摆出个动手的姿态来,到得如今,可是连这个姿态都没有了利益瓜葛深了,做不出来了诸位,们知道,与黑旗迟早有一战,这些买卖继续做下去,将来这些将军们还能对黑旗动手?到时候为求自保,恐怕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秦桧顿了顿:“们武朝的这些军队啊,其一,心思不齐,十年的坐大,朝廷的命令们还听吗?还像以前一样不打任何折扣?要知道,如今愿意给们撑腰、被们蒙蔽的大人们可也是很多的其二,除了殿下手中拿真金白银喂起来的几支军队,其它的,战力恐怕都难说等食君之禄,不能不为国分忧而眼前这些事,就可以归于一项”
竖起一根手指
“打黑旗,可以让们的想法彻底地统一起来,顺道与黑旗将界线一次划清,不再往来——不要拖拖拉拉!否则打完女真,武朝内部恐怕也被黑旗蛀得差不多了其次,练兵这些军队战力难说,可是人多,黑旗附近,满荒山野的尼族也可以争取,大理也可以争取,一拨拨的打,练好了拖到北边去否则如今拖到女真人面前,恐怕又要重演当初汴梁的惨败!”
秦桧说完,在坐众人沉默片刻,张焘道:“女真南下在即,此等以战养战之法,是否有些仓促?”
“子公,恕直言,与女真之战,若是真的打起来,非三五年可决胜负”秦桧叹了口气道,“女真势大,战力非武朝可比,背嵬、镇海等军队纵然稍稍能打,如今也极难取胜,可这些年来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