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姐姐说话——在先前的聊天中,姐弟俩已经吵了一架对于华夏军这次的动作,周佩俨如自己被捅了一刀般的无法原谅,君武最初也是这样的想法,但不久之后听了各处的分析,才转变了看法
“……这件事情终究有两个可能假如金狗那边没有想过要对刘豫动手,西南做这种事,就是要让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可假如金狗一方已经决定了要南侵,那便是西南抓住了机会,打仗这种事哪里会有让慢慢来的!若是等到刘豫被召回金国,们连现在的机会都不会有,如今至少能够振臂一呼,号召中原的子民起来抗争!姐,打过这么几年,中原跟以前不一样了,们跟以前也不一样了,豁出去跟女真再打一场、打十场、打一百场,未必不能赢……”
“倒是总想着帮说话”周佩冷冷地看,“知道是要打,事到如今,除了打还能怎样?会支持打下去的,可是君武,宁立恒的心狠手辣,不要掉以轻心不说这次对武朝扎的刀子,只是在汴梁,为了抓出刘豫,煽动了多少心系武朝的官员起事?这些人可是都被当成了诱饵,们将刘豫抓走了,整城人都被留在那里,知不知道那边要发生什么事情?这笔账要记在的头上!”
虽然当初籍着伪齐大肆征兵的途径,宁毅令得一部分华夏军成员渗入了对方上层,但是想要抓走刘豫,仍旧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行动发动的当天,华夏军几乎是动用了所有可以动用的途径,其中许多被煽动的正直官员甚至都不知道这几年一直煽动自己的竟然不是武朝人这整个行动将华夏军留在汴梁的底蕴几乎用尽,虽然当着女真人的面将了一军,此后参与这件事的许多人,也是来不及逃走的,们的下场,很难好得了了
“呃……战争的事,岂能妇人之仁……”
“没错,不能妇人之仁,已经下令宣传这件事,这次在汴梁死去的人,们是心系武朝,豁出命去起事,结果被愚弄了的这笔血债都要记在黑旗军的名字下,都要记在宁毅的名字下——”周佩的眼眶微红,“弟弟,不是要跟说这件事有多恶,可是知道是怎么看的,就是想提醒,将来有一天,的师父要对武朝动手时,也不会对们手下留情的,不要……死在手上”
“呃……”听周佩说起这些,君武愣了片刻,终于叹了口气,“毕竟是打仗,打仗了,有什么办法呢……唉,知道的,皇姐……知道的……”
的面容苦涩
没有多少人知道,同一时刻,西南,和登、布莱、集山三县,也正处于一片相对肃杀的气氛当中,这段时间以来,针对宁毅、乃至黑旗高层的刺杀,附近尼族人、武朝官兵乃至于部分绿林高手的蠢蠢欲动,自一两个月前就已经开始了黑旗军对刘豫的动手是在四月底,完颜希尹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