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供之间晃动,大部分时间哭喊、求饶,偶尔会开口威胁对方身上的伤实在太痛了,随后还被洒了盐水,被一次次的按进水桶里,窒息晕厥,时间过去两个多时辰,苏文方便求饶招供招供的话到嘴边,没能说出来这许多年来,战场上的那些身影、与女真人搏杀中死去的黑旗士兵、伤兵营那渗人的叫喊、残肢断腿、在经历那些搏杀后未死却已然残疾的老兵……这些东西在眼前晃动,简直无法理解,这些人为何会经历那样多的痛楚还喊着愿意上战场的可是这些东西,让无法说出招供的话来在桌子便坐着发抖了一阵,又开始哭起来,抬头哭道:“不能说……”
接下来,自然又是更加恶毒的折磨每一刻都觉得自己要死了下一刻,更多的痛楚又还在持续着,脑子里已经嗡嗡嗡的变成一片血光,哭泣夹杂着咒骂、求饶,有时候一面哭一面会对对方动之以情:“们在北方打女真人,西北三年,知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们是怎么死的……固守小苍河的时候,仗是怎么打的,粮食少的时候,有人活生生的饿死了……撤退、有人没撤退出来……啊——们在做好事……”
“求求……不要打了……”
“求……”
这软弱的声音逐渐发展到:“说……”
然后又变成:“不能说……”
如此一遍遍的循环,拷打者换了几次,后来们也累了苏文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坚持下来的,然而那些惨烈的事情在提醒着,令不能开口xinddヽ知道自己不是英雄,不久之后,某一个坚持不下去的自己可能要开口招供了,然而在这之前……坚持一下……已经捱了这么久了,再捱一下……
说不定营救的人会来呢?
不知什么时候,被扔回了牢房身上的伤势稍有喘息的时候,蜷缩在哪里,然后就开始无声地哭,心中也埋怨,为何救的人还不来,再不来自己撑不下去了……不知什么时候,有人陡然打开了牢门苏文方已经极度疲惫,还是陡然间惊醒,的身体开始往牢房角落蜷缩过去,然而两名公人过来了,拽起往外走苏文方奋力挣扎,不久之后,又被半拖半拽地弄回了拷问的房间xinddヽ的身体稍稍得到缓解,此时见到那些刑具,便愈发的恐惧起来,那拷问的人走过来,让坐到桌子边,放上了纸和笔:“考虑这么久了,兄弟,给个面子,写一个名字就行……写个不重要的”
苏文方浑身发抖,那人的手按在的肩膀上,触动了伤口,痛楚又翻涌起来苏文方便又哭出来了:“不能说,姐会杀了,姐夫不会放过……”
“们不知道的”
“们知道的……呵呵,根本不明白,身边有人的……”
“……谁啊?”
“不知道,们会知道的,不能说、不能说,没有看见,那些人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