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处理办法,但需要时间,如果坦白了,人民立刻就会开始仇视这些厂,那么,暂时不处理这些厂的衙门,自然也成了贪官污吏的巢穴,若是有一天有人甚至喝水死了,民众上街、哗变就迫在眉睫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罪莫大焉”
“……那便只能欺瞒”
“是啊,们知道民众是如此的单纯,们会告诉它,死人是因为其它的一些原因,水污染并不严重,朝廷已经在处理,大家要共体时艰然后朝廷迫使这些命脉速速整改,在民怨沸腾前,让这些工厂速速脱身们当然知道说真话是好事,但面对这样的民众,说真话却只能让结果一发不可收拾,具体是谁的错无从追究,但除非承认这样的规律,否则如何能找到改变的可能”
宁毅看着那些水车:“又譬如,早先看见这造纸作坊的河道有污染,站出来跟人说,这样的厂,将来要出大事这个时候,造纸作坊已经是利国利民的大事,们不允许任何说它不好的言论出现,们跟群众说,这个家伙,是金国派来的坏人,想要捣乱民众一听是个坏人,当然先打倒至于说将来会出问题有没有道理,就没人关注了,再如果,说这些厂会出问题,是因为发明了相对更好的造纸方法,想要赚一笔,民众一看是为了钱,当然会再次开始抨击……这一些,都是普通民众的客观属性”
“面对有这种客观属性,好恶单纯的民众,如果有一天,们衙门的衙役做错了事情,不小心死了人是衙门中的小吏,们如果立刻坦白,们的衙役有问题,会出什么事情?如果有可能,们首先开始抹黑这个死了的人,希望事情能够就此过去因为们了解民众的心性,们如果看到一个衙役有问题,可能会觉得整个衙门都有问题,们认识事情的过程不是具体的,而是混沌的,不是讲理的,而是讲情的……在这个阶段,们对于国家,几乎没有意义”
“但如果有一天,们进步了,怎么样?”宁毅目光柔和:“如果们的民众开始懂得逻辑和道理,们知道,世事最好是中庸,们能够就事论事,能够分析事物而不被欺骗当们面对这样的民众,有人说,这个纸厂将来会有问题,们抹黑但即便是坏人,这个人说的,纸厂的问题是否有可能呢?那个时候,们还会试图用抹黑人来解决问题吗?如果民众不会因为一个衙役而觉得所有衙役都是坏蛋,而且们不好被欺骗,即便们说死的这个人有问题,们同样会关注到衙役的问题,那们还会不会在第一时间以死者的问题来带过衙役的问题呢?”
“朝廷的机关,会出现敷衍塞责的现象就好像老子说了怎样才能完美,但下至个人,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人而已,每天处理几十件事情,上司要查问,朝廷要求不出问题,那么,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