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人杀到油尽灯枯,过世时的唯一的愿望,希望们能照顾女儿”
“然后呢”何文目光平静,没有多少感情波动“把静梅当成自己的女儿”宁毅看着,“大她一轮,足可当她的父亲,当初她喜欢,是反对的,但她外柔内刚,想,毕竟是个好人,大家都不介意,那就算了吧后来……第一次查出的身份时,是在对动手的前一个月,知道时,已经晚了”
何文挑了挑嘴角:“以为宁先生找来,要么是放走,要么是跟谈谈天下大事,又或者,因为上午在学堂里折辱了的儿子,要找回场子来想不到却是要跟说这些男女私情?”
已经有了心理建设,不为对方话语所动,宁毅却也并不在意的句句带刺,坐在那儿俯下身来,双手在脸上擦了几下:“天下事跟谁都能谈只是以私人的立场,希望能考虑,为了静梅留下来,这样她会觉得幸福”
“宁先生觉得这个比较重要?”
宁毅看着:“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吗?”
“看不到希望,怎么留下来?”
“能打败女真人,不算希望?”
“经不起推敲的学问,没有希望”
何文针锋相对,宁毅沉默了片刻,靠上椅背,点了点头:“明白了,今天无论是走是留,这些本来是要跟聊聊的”
何文笑起来:“宁先生爽快”
“不是爽快,多少想看看对静梅的感情yzhlmcl8ヽ避而不谈,多少还是有的”
何文这才沉默了,宁毅望了望门外:“何先生想知道的是将来如何治天下的问题,不过,倒是想说说,您想法里的,儒家想法里的问题,很多人想法里的问题”
“宁先生之前倒是说过不少了”何文开口,语气中倒是没有了先前那般刻意的不友善“……少年时,各种想法与一般人无二,自小还算聪明,脑子好用脑子好用的人,必定自视甚高,也很有自信,如何先生,如众多儒生一般,不说救下这个世界吧,总会觉得,若是做事,必然与旁人不同,旁人做不到的,能做到,最简单的,若是当官,自然不会是一个贪官何先生觉得如何?幼时有这个想法吗?”
何文看着:“即便如今,何某也必然不为贪官”
宁毅笑得复杂:“是啊,那时候觉得,钱有那么重要吗?权有那么重要吗?清贫之苦,对的道路,就真的走不得吗?直到后来有一天,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那些贪官、坏人,蝇营狗苟不可救药的家伙,们也很聪明啊,们中的很多,其实比都更加聪明……当深刻地了解了这一点之后,有一个问题,就改变了的一辈子,说的三观中的整个世界观,都开始天翻地覆”
宁毅目光冰冷地看着何文:“何先生是为什么失败的?”
何文仰头:“嗯?”
“像何文这样出色的人,是为什么变成一个贪官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