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也就是数十家庭,数百人侥幸避开了大难”
师师望着陆安民,脸上笑了笑:“这等乱世,们往后或许还会遭逢不幸,然而等,自然也只能这样一个个的去救人,莫非这样,就不算是仁善么?”
看着那笑容,陆安民竟愣了一愣片刻,师师才望向前方,不再笑了
“这一路,说是救人,终究是拿着别人的善心、别人的力量去的有时候有了好结果,也有的时候,善心人就遭逢了厄运,濮阳水患过后,还心中得意,想着自己终于能做些事情,后来……有人被说动去救人,最终,全家都被女真人杀了,陆大人,这罪孽到底是落在的身上,还是谁的身上呢?不曾亲自拿刀上阵杀人,却让别人去,不曾自己救人,却煽动陆大人去,还装模作样的给磕头,其实磕头算什么,陆大人,那时也只是想……多利用一下……”
昏暗之中,师师披着斗篷的身影犹如剪影,陆安民侧着头看她,过了许久,终于还是哈哈笑起来:“所以,知道上了城墙,终究担心跳下去……”
师师要说话,陆安民挥了挥手:“算了,现在是撇清还是承认,都没关系了,如今这城中的局势,背后的黑旗……到底会不会动手?”
“不知道,们只是保护,不跟说其它……”师师摇头道
“也是了”陆安民点头,“但有些事情,们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这次的事,波及的远不止泽州一处,它是个大局,最重要的是,参与的还远不止虎王一系……”
夜晚的风声安谧,城墙之上昏暗的火光在风里摇曳,倒也看不清什么东西,城池之中灯火延伸、熄灭,明明暗暗的交织出一幕人群聚集声息的光景陆安民在城头上说了许多事情,师师只是静静地听,待到夜已深了,陆安民停下来,她才面对陆安民,无比沉重地一揖,这不是女子的礼节,在此时却像是有着特殊的涵义
“陆大人,这样,或许会……”师师斟酌着词句,陆安民挥手打断了她
“师师姑娘,不要说这些话了若因此而死,多少会不安,但只能这样做,这就是事实说起来,这样两难,才觉得是个好人,可也因为是个好人,反倒希望,不要两难最好若真只是利用别人,反而会比较幸福”
“陆大人……”
陆安民摇头:“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孙琪来了,泽州会乱,黑旗来了,泽州也会乱话说得再漂亮,泽州人,终究是要没有家了,可是……师师姑娘,就像一开始说的,世上不止有一个好心人或许只为泽州的几条人命着想,救下几人是几人,却是真正希望,泽州不会乱了……既然这样希望,其实终究有些事情,可以去做……”
在这番说话之中,想通了什么,不久之后,两人才自城墙上离开只一个人时,陆安民冷静下来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