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吹向远方,城墙远处,似乎隐隐有人说话,她才低声地开了口:“景翰十四年,那人杀掉了皇帝,决定杀皇帝时,不知道,世人皆以为跟有关系,其实言过其实,这有一些,是的错……”
轻柔的语声,在风里浸着:“当时在矾楼之中做那等事情,说是花魁,其实无非是陪人说话给人看的行当,说风光也风光,其实有的东西不多……那时有几位儿时相识的朋友,于而言,自不一般,其实也是心中盼着,这真是不一般的关系”
“宁立恒是这其中之一,是最不寻常之人,一开始反倒不清楚那几位好友,多是京城小吏、落魄书生,李师师既然是京城花魁,又是这般不寻常的好友,偶尔与们相聚,自然也能帮到们些许……心中存了功利的心思,如今想来,反倒并不纯粹如今想来,那终究是年轻无知,太过自大了”
“至于立恒,从来不需的名声,只是既然开口相邀,偶尔便也去一来二往,将这关系做给了别人看,实际上于而言,却未必是个多特别的人”
昏暗中,陆安民蹙眉倾听,沉默不语
“……到要杀皇帝的关口,安排着要将一些有干系的人带走,心思缜密、算无遗策,知道行事之后,必被牵连,因此才将计算在内弑君那日,也是被强行带离矾楼,后来与一道到了西北小苍河,住了一段时间”
“那时早习惯了以言语动人,杀景翰帝,乃是因为右相府的事情,这些事情,如今在中原也早已不是禁忌右相一系当初忠贞为国、拳拳之心可鉴,景翰帝倒行逆施,也心中愤慨,但总想着,不见得这样就能杀皇帝、要造反如此冲冠一怒,又能做到什么?与辩论争执,不过,也毫不相让”
师师面上流露出复杂而缅怀的笑容,随即才一闪而逝
“其实,以的性情,能行这种事情,心中早已将各种情由想过无数遍,哪里是这等整日浸淫风花雪月的肤浅女子可以辩倒的这是心中大事,不会对一女子让步,劝说无果,便离了小苍河,在的安排下,去了大理,后来,带发出家”
她话语说得平静,陆安民的情绪,其实也已经安静下来,此时道:“选了出家,未必没有的原因吧?”
“或许有吧”师师笑了笑,“举凡女子,仰慕英雄豪杰,人之常情,似这等在矾楼中浸淫长大的,也算是多见了别人口中的人中龙凤然而,除却弑君,宁立恒所行诸事,当是最合英雄二字的评价了……与并无亲密之情,只是偶尔想及,乃是的好友,却既不能帮,亦不能劝,便只好去到庙中,为诵经祈福,赎去罪孽有了这样的心思,也像是……像是们真有些说不得的关系了”
“所以……终究还是选择了帮因为确是英雄”
师师摇了摇头,眼中涌起浓浓的苦涩和悲凄,她闭了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