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也要写副气人的字,让范某带回去?气一气金国朝堂的诸位大人?”
“绝非如此,范使者想多了”
宁毅笑了笑范弘济坐在椅子上,看着写字的宁毅:“普天之下,难有能以对等兵力将娄室大帅正面逼退之人延州一战,们打得很好”
“华夏军的阵型配合,将士军心,表现得还不错”宁毅理了理毛笔,“完颜大帅的用兵能力出神入化,也令人佩服接下来,就看谁会死在这片古原上吧”
“华夏军非得做到这等程度?”范弘济蹙了蹙眉,盯着宁毅,“范某一直以来,自认对宁先生,对小苍河的诸位还不错几次为小苍河奔走,谷神大人、时院主等人也已改变了主意,不是不能与小苍河诸位共享这天下宁先生该知道,这是一条绝路”
“嗯,多半如此”宁毅点了点头
“那是为何?”范弘济看着,“既然宁先生已不打算再与范某绕圈子、装糊涂,那不管宁先生是否要杀了范某,在此之前,何不跟范某说个清楚,范某就是死,也好死个明白”
宁毅沉默了片刻:“因为啊,们不打算做生意”
“岂非一直在谈?”
“华夏之人,不投外邦,这个谈不拢,怎么谈啊?”
范弘济笑了起来,霍然起身:“天下大势,便是如此,宁先生可以派人出去看看!黄河以北,金国已占大势此次南下,这大片江山金国都是要的据范某所知,宁先生也曾说过,三年之内,金国将占长江以北!宁先生并非不智之人,莫非想要与这大势作对?”
顿了顿:“然则,宁先生也该知道,此占非彼占,对这天下,金国自然难以一口吞下,适逢乱世,枭雄并起乃理所当然之事方在这天下已占大势,所要者,首先不过是堂堂名分,如田虎、折家众人归顺方,只要口头上愿意服软,方并未有丝毫为难!宁先生,范某斗胆,请您想想,若然长江以北——不,哪怕黄河以北全都归顺大金,您是大金上头的人,小苍河再厉害,您连个软都不服,大金真的有丝毫可能让您留下吗?”
“大丈夫能屈能伸,真要成大事,有时候便不得不承认,形势比人强宁先生,出使之初,范某对小苍河多有不了解的地方,但这次,却是真心诚意想要促成此事,此乃北地山河,如今宗辅王子已下应天,正攻徐州,宗翰元帅破汴梁,黄河以北,谁也撑不住的!您只要点头,表示愿意归顺,其余的,都好商量,几年之内,金国不会管束于,几年之后,未必俩不会成为朋友给您自己一条路,也给这山谷中的众人谷外的英雄一条路”
范弘济语气诚恳,此时再顿了顿:“宁先生可能不曾了解,娄室元帅最敬英雄,华夏军在延州城外能将逼退,打个平手,对华夏军也必然只有看重,绝不会嫉恨这一战之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