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刀刺穿，现在还在流血，但回想起来，竟一点痛楚都没有毛一山坐在那黑暗中，某一刻，听卓永青虚弱地开口：“班长……”
“嗯”
“想……”卓永青说道，“……想杀人”
“嗯”毛一山点头，并未将这句话当成多大的事，战场上，谁不要杀人，毛一山也不是心思细腻的人，更何况卓永青伤成这样，恐怕也只是单纯的感慨罢了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楚在那黑暗中，卓永青坐在那里，全身都是伤，左手的鲜血已经浸润了绷带，到如今还未完全止住，的背后被女真人的鞭子打得伤痕累累，皮开肉绽，眼角被打破，已经肿起来，口中的牙被打掉了几颗，嘴唇也裂了但就是这样剧烈的伤势，坐在那儿，口中血沫盈然，唯一还好的右手，还是紧紧地握住了刀柄似乎已经好起来，身体在发烫，最后的力气都在凝聚起来，聚在手上和刀上这是的第一次战斗经历，在延州城下也曾杀过一个人，但直到如今，都没有真正的、迫切地想要取走某个人的性命——这样的感觉，此前哪一刻都不曾有过，直到此时地窖上，女真人的动静在响，卓永青没有想过自己的伤势，只知道，如果还有最后一刻，最后一分力气，只想将刀朝这些人的身上劈出去……
——想杀人这个晚上，们掀开了地窖的盖子，朝着前方无数女真人的身影里，杀了进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