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余人因为年纪老迈,侥幸幸存后也很难选择离开,们在附近原本还种了些田地、麦子,前不久秋收,却又有山匪几次三番的过来,将粮食抢得差不多了,如果没有粮,这个冬天,们只能以野菜树皮为实,又或者活生生地被冻饿而死罗业等人分给们的战马和干粮,多少能令们填饱一段时间的肚子那老人面黄肌瘦,口齿不清地说到最后,只是千恩万谢罗业等人听得辛酸,问起们日后的打算,随后跟们说起女真人来了的事情,又说起小苍河,说起延州、庆州等地或有粥饭可领,老人却又是一片茫然——们在这片地方太久了,畏惧于外面的世界,也并不知道换个地方还能如何生存这番交涉之后,那老人回去,随后又带了一人过来,给罗业等人送来些干柴、可以煮热水的一只锅,一些野菜随老人过来的乃是一名女子,干干瘦瘦的,长得并不好看,是哑巴没法说话,脚也有些跛这是老人的女儿,名叫宣满娘,是这村中唯一的年轻人了让这哑女替众人做些粗活,目光望向众人时,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终没有说什么们杀了马,将肉煮熟,吃过以后,二十余人在这里歇了一晚卓永青已淋了两三天的雨,在小苍河受过高强度的训练,平日里或许没什么,此时由于胸口伤势,第二天起来时终于觉得有些头晕shijing8ヽ强撑着起来,听渠庆等人商量着再要往东南方向再追赶下去此时,窗外的雨终于停了众人才要启程,陡然听得有惨叫声从村子的那头传来,仔细一听,便知有人来了,而且已经进了村子门外的渠庆、罗业、侯五等人各自打了几个手势,二十余人无声地拿起兵器卓永青咬紧牙关,扳开弩弓上弦出门,那哑巴跛女从前方跑过来了,指手画脚地对众人示意着什么,罗业朝对方竖起一根手指,随后摆了摆手,叫上一队人往前方过去,渠庆也挥了挥手,带上卓永青等人沿着房屋的墙角往另一边绕行前方的村落间声音还显得混乱,有人砸开了房门,有老人的惨叫,求情,有人大喊:“不认得们了?们乃是罗丰山的义士,此次出山抗金,快将吃食拿出来!”
又有人喊:“粮在哪!都出来,们将粮藏在哪里了?”
“砸烂们的窝,人都赶出来!”
“老东西……”
山匪们自北面而来,罗业等人顺着墙角一路前行,与渠庆、侯五等人在那些破旧土房的空隙间打了些手势——大概六十人——有马外面的喊声还在继续:“都给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
“有两匹马,们怎会有马……”
——动手,杀了们墙后的黑旗士兵抬起弩弓,卓永青擦了擦鼻子,毛一山抖了抖手脚,有人扣动机簧刷刷几下,村庄的不同地方,有人倒下来,罗业持刀举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