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陈凡随后与一道笑起来，这半个月时间，《刺虎》的戏在青木寨、小苍河两地演，血菩萨带着狰狞面具的形象已经渐渐传开若只是要充个数，说不定锦儿也真能演演但这样的话终究只能算是玩笑了，陈凡看几眼：“想让干什么？”
“卓小封们在这边这么久，对于小苍河的情况，已经熟了，要派们回苗疆但想来想去，最能压得住阵的，还是最容易跟西瓜协调起来的，也是们夫妻，所以得麻烦领队”
陈凡皱起了眉头，看看宁毅，沉默片刻：“平时是不会这么问的，但是……真的到这个时候了？跟女真人……是不是还有一段差距？”
“也希望还有时间哪”宁毅望着下方的谷地，叹了口气，“杀了皇帝，不到一万人起兵，一年的时间，硬撑着打败西夏，再一年，就要对女真，哪有这种事情先前选择西北，也从没想过要这样，若给几年的时间，在夹缝里打开局面，徐徐图之这四战之地，荒山野岭，又适合练兵，到时候们的情况一定会好过很多”
摇了摇头：“打败西夏不是个好选择，虽然因为这种压力，把队伍的潜力全都压出来了，但损失也大，而且，太快打草惊蛇了如今，其它的土鸡瓦狗还可以偏安，们这边，只能看粘罕那边的意图——但是想想，们这么一个小地方，还没有起来，却有火器这种们看上了的东西，是粘罕，怎么做？就容得下们在这里跟扯皮谈条件？”
“有其它的办法吗？”陈凡皱了皱眉头，“若是保存实力，收手离开呢？”
“陈小哥，以前看不出是个这么瞻前顾后的人啊”宁毅笑着打趣陈凡也笑了笑：“一个人，可以置生死于度外，只要死得其所，拼命也是常事，但这么多人啊女真人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不曾对阵，但可以想象，这次们打下来，目的与先前两次已有不同第一次是试探，心中还没有底，速战速决第二次为破汴梁，灭武朝之志，皇帝都抓去了这一次不会是玩玩就走，三路大军压过来，不降就死，这天下没多少人挡得住的”
“西路军毕竟只有一万金兵”
“完颜娄室用兵如神，去年、前年，带着一两万人在这边打十几万、三十几万，摧枯拉朽不说们能不能打败，就算能打败，这块骨头也绝不好啃而且，若是真的打败了们的西路军，整个天下硬抗女真的首先恐怕就会是们……”陈凡说到这里，偏了偏头，看一眼，“这些不会想不到目前到底是怎么想的？”
“跟绍谦、承宗们都讨论了，自己也想了很久，几个问题”宁毅的目光望着前方，“对于打仗毕竟不擅长，如果真打起来，们的胜算真的不大吗？损失到底会有多大？”
陈凡想了想：“娄室本人的能力毕竟要考虑进去，如果只是西路军，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