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议,粘罕大帅、谷神大人和时院主们,未必不会感兴趣,范使者若能从中促成,宁某必有重谢”
范弘济皱起眉头:“……断手断脚的,快死的,们也要?”
“当然更想要身体康健的,但万事开头难嘛,们的想法不多,可以慢慢来”
“宁先生,此事非范某可以做主,还是先说这人头,若这两人并非贵属,范某便要……”
房间之中的气氛原本肃杀,此时却变得有些怪异起来,那范弘济也是人杰,将话题拉回来,便要去拿那两颗人头也在此时,宁毅伸手将近处的放人头的箱子推了一下:“人头就留下吧”
“嗯?”范弘济偏过头来,盯着宁毅,一字一顿,仿佛抓住了什么东西,“宁先生,这样可容易出误会啊”
“误不误会的,关系都不大”宁毅随意地摆了摆手,“既然都是勇士,必然属于这南面的某一方,正好范使者送过来,打听一下,为们大肆做做宣传,而后将头送回去,这就是个人情,有人情,才有往来,才有生意范使者,拿来的礼物,岂有收回去的道理”
“宁先生若拿了,范某回去,可就要如实禀报了”
“当然要如实禀报,肯定要禀报,范使者尽管说这人是小苍河的,又或者将今日之事原封不动地复述,都没有关系就算这人真是的,也只表现了想要做买卖的拳拳之意嘛,范使者不妨顺势提提这件事”宁毅揽着范弘济的肩膀,“来,范使者,此地无趣,带去看看自汴梁城带出来的珍奇之物”
“……”
范弘济还要挣扎,宁毅带着出去了众人只听得那范弘济出门后又道:“宁先生巧舌如簧,只怕无用,昨日范某便已说了,此次大军前来为的是什么小苍河若不愿降,不愿拿出火器等物,范某说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
“宁某也是那句话,们要打,们就接女真于白山黑水中杀出,满万不可敌,不过为求活而已,等也是如此,若娄室将军心意已决,等必慷慨以待,此事简单但若是稍有转机,宁某当然更加喜欢,范使者不要嫌唠叨,只要贵方公正、公平、有善意,火器之事,也不是不能谈的嘛”
“哦……”
“只是等居于山中,此物乃华夏军立身之本,真要换去,大金一方也得有诚意,有很多诚意才行这样的事情,想必范使者可以理解?哈哈,请这边走……”
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房间里还是安安静静的摆在桌子上卢延年与副手齐震标的人头看着房间里的众人,某一刻,才有人陡然在桌上锤了一锤先前在房间里主持讲课和讨论的渠庆也没有说话,站了一阵举步走了出去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才再度进来,宁毅随后也过来了,进到房间里,看着桌上的人头,目光肃然
过了一阵回过头来,看房间里一直站着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