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颇为不爽,但终究因为这段时间的命令,没跟们切磋一番
铁天鹰却是知道宁毅去处的
傍晚时分汴梁南门外的运河边,铁天鹰匿身在树荫之中,看着远处一群人正在送别
对于秦嗣源的这场审判,持续了近两个月但最终结果并不出奇,按照官场惯例,发配岭南多瘴之地离开城门之时,白发的老人依旧披枷带锁——京城之地,刑具还是去不了的而流放直岭南,对于这位老人来说不仅意味着政治生涯的结束,或许在路上,的生命也要真正结束了
过来送行的人算不得太多,右相倒台之后,被彻底抹黑,的党羽弟子也多被牵连宁毅带着的人是最多的,其余如成舟海、闻人不二都是孤身前来,至于的家人,如夫人、妾室,如既是弟子又是管家的纪坤以及几名忠仆,则是要随行南下,在途中伺候的
铁天鹰知道,为了这件事,宁毅在其中奔走许多,甚至从昨天开始就查清楚了每一名押送南下的衙役的身份、家世,端午节铁天鹰在小烛坊开武林大会时,拖着东西正挨家挨户的送礼,有的不敢要,便送给对方亲朋、族人这中间未必没有恐吓之意刑部之中几名总捕说起这事,多有唏嘘感叹,道这小子真狠,但也总不可能为这种事情将对方抓紧刑部来打骂一顿
铁天鹰则更加确定了对方的性情,这种人一旦开始报复,那就真的已经晚了
秦绍谦同样是发配岭南,但所去的地方不一样——原本作为军人,是要刺配山东沙门岛的,如此一来,双方天各一边,父子俩此生便难再见了唐恪在中间为其奔走争取,网开了一面但父子俩发配的地方仍旧不同,王黼在职权范围内恶心了们一下,让两人先后离开,如果押送的衙役够听话,这一路上,父子俩也是不能再见了
或远或近的,在驿道边的茶肆、草棚间,不少的文人、士子在这边聚首初时打砸、泼粪的煽动已经玩过了,这边行人不算多,们倒也不敢惹宁毅带着的那帮凶神恶煞的护卫只是看着秦嗣源等人过去,或是投以冷眼,或是谩骂几句,同时对老人的随行者们投以仇恨的目光,白发的老人在河边与宁毅、成舟海等人一一话别,宁毅随后又找了护送的衙役们,一个个的聊天
待到夕阳西下时,又有一辆马车自远处过来,从车上下来的老人身形消瘦,似乎被人扶着才能行动,正是家中遭逢大变,已然病倒的尧祖年不过,从车上下来之后,挥手推开了旁边的搀扶者,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向秦嗣源
阳光从西面洒过来,亦是平静的话别场面,曾经领一时的人们,成为了失败者一个时代的落幕,除了少数旁人的谩骂和嘲讽,也就是如此的平淡,两位老人都已经白发苍苍了,年轻人们也不知道何时方能起来,而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