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预测到会破,所以才要走预测到这几十万人加起来也打不过几万人,所以,才不想被们害死”
师师低了低头:“仍是这样的说法,那是几十万人……”
宁毅在旁边的树干上坐下:“第一次女真南下,们守住京城,死了很多人,但大家仍然觉得汴梁可守,四方商贾、闲杂人等,皆聚集京师,杀周喆之后,大家觉得不对,京中人口四散,减了近两成往好处想,至少这两成人暂时是救的”敲了敲树干:“也只是暂时而已……”
“说不过”师师低声说了一句,片刻后,道,“先前求的事情,……”
“替安排了两条路,或去南面找个小城隐姓埋名,或绕路去大理,谨慎一点的话,未尝不能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事情把卷进来了,这也是欠的”
雪花静静地飘落,坐在这倾倒树干上的两人,语气也都平静,说完这句,便都沉默下来了沧海横流,话语难免无力,在这之后,她将南下,无论如何,远离曾经的生活,而这支军队,也将留在小苍河挣扎求存想到这些,师师悲从中来:“真的劝不了吗?”
这其实已是无需多说的事情,沉默片刻,宁毅在黑暗里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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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苍河雪花落下的时候,往东千里之外,汾州州城里,血与火正连成一片
弓箭手在燃烧的宅院外,将奔跑出来的人一一射杀这是河北虎王田虎的地盘,率领这支队伍的将军,名叫于玉麟,此时正站在队列后方,看着这燃烧的一切
回过头去,有一道身影,也在不远处的小楼上冷冷地看着
此时燃烧的这处宅子,属于二大王田豹麾下头领苗成,此人颇擅计谋,在经商运筹方面,也有些本领,受重用之后,素来高调张扬,到后来张扬跋扈,这一次便在斗争中失势,乃至于全家被杀
苗成惹上的对头,便是后方小楼上看着的那个女人此时女子一身灰袍,在冬日里显得单薄又消瘦令人看了都觉得有些冷意,但她恍如未觉,望了这燃烧的府邸片刻,在楼上的窗前坐下了,喝着凉茶处理她手头上的事情
苗成一家人已被杀戮殆尽于玉麟回身走上楼去,房间的窗前灯火摇曳,单薄的身影,凉透的茶水,桌上的纸笔和女子手中的硬饼,凝成了一副冷漠而孤魅的画面这女人过得极不好,然而田虎帐下的不少人都已经开始怕她的
一开始倒并不是这样的
她自来到虎王帐下先前倒是有些以色娱人的味道以样貌进入虎王的法眼,随后因展露的能力得到重用自接下任务去往吕梁山之前,她还是那种颇为努力,但多少有些柔弱女子的样子,从吕梁山回来后,她才开始变得大不一样了
于玉麟是后来才知道的,她与那心魔有着杀父之仇、毁家之恨,然而吕梁山上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