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派人进去打点”宁毅坐在那儿,安抚道“没事的”
如此过得片刻,道路那边便有一队人过来,是铁天鹰带队,靠得近了伸手掩住鼻子:“看似忠义,实为奸人党羽”“民心所向,尔等看到了吗?当奸狗的滋味好吗?”“今日怎么不嚣张打人了,老子的镣铐都带着呢”属下的一些捕快本就是老油子,如此这般的挑衅一番
有宁毅先前的那番话,众人眼下却平静起来只用冷漠的目光看着们唯有祝彪走到铁天鹰面前,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水,瞪了片刻,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样的,可以打十个”
“好啊,放对,有种便来!”铁天鹰冷笑
祝彪吐了一口口水,转身又回去了
的性格已经克制了许多,同时也知道不可能真打起来京中武者也常有私斗,但铁天鹰作为总捕头,想要私斗基本是被禁的,话撂得太多,也没什么意思这边稍作处理,待闻人来后,宁毅便与一同去寻唐恪、李纲等人,让们对今日的事情做出应对和处理
对于秦嗣源会被抹黑,甚至会被游街的可能,宁毅或有心理准备,但一直觉得都还遥远——当然,也有一部分是不好去想这事——这个时候煽动民众的成本不高,阻挡却太难,宁毅等人要动手预防,只能让刑部配合,尽量秘密的接送秦嗣源来回,但刑部目前在王黼手上,这家伙出了名的无知短视睚眦必报,这次的事情先不说主谋是谁,王黼肯定是在其中参了一脚的
但大家都是当官的,事情闹得这么大,秦嗣源连还手都没有,大伙儿必然兔死狐悲,李纲、唐恪等人到朝堂上去议论这件事,也有了立足的基础而就算周喆想要倒秦嗣源,顶多是这次在暗中笑笑,明面上,还是不能让事态进一步扩大的
寻找了该找的人后,这天晚上回到竹记,仍旧是一大堆要处理的事情,不光是京里的各种问题,密侦司的交割也在大规模的进行,交割的范围已经往外地扩张了很远这天晚上,京里有很好的月亮
同样的一夜,离开汴梁,经大运河往南三百里左右,淮南路亳州附近的淮河支流上,大雨正倾盆而下
黑暗间,一艘两层高的楼船正停在河水骤涨的淮河畔,时间已到凌晨了,船上的几个房间还未熄灯
房间里,披着外套的年轻妇人正在工作,她归档着大量的资料,感到困时,揉了揉额头,朝外面看了一眼随后开门关门,自船上廊道往下,去厨房拿些吃的,顺便散散步
距离楼船数百米外的小树林里,披着蓑衣的一群人正在秘密前进,将楼船纳入视野后,有人朝这边指了指,做了几个手势
待暗中潜行到了楼船边,们才迅速上船,往里面冲去,这时候楼船中的武者也发现们了
“什么人!停下!”
“六扇门办案,接手密侦司,乃总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