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天边泛起微微的白雾,鱼肚白在东方天际出现时,城市显得愈发祥和与宁静,铁天鹰睁开眼睛,看着毫无动静、甚至于都没有多少人进出的宁府大宅,目光严肃,不少人则小小的松了口气
“今日还得盯着”一旁刘庆和道
铁天鹰点了点头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这天上午,铁天鹰通过关系辗转得到宁府的消息,也只是说,宁府的东家一夜未睡了,只是在院子里坐着,或走来走去,似在思忆妻子但除此之外,没什么大的动静
这一天是四月二十六
傍晚时分宁毅的车驾从后门出来了,刘庆和与铁天鹰赶了过去拦下车驾,宁毅掀开车帘,朝们拱手
“刘总捕,铁总捕,有事吗?”的脸上笑容不多,有些疲惫但似乎表现着善意,铁天鹰目光严肃地打量着,似乎想从对方脸上读出的心思来刘庆和拱了拱手:“没什么,只是女真人去后,京中不太太平正好遇上,想问问宁先生这是打算去哪啊?”
“刑部天牢,见见右相,可以吗?”
“哦,当然可以,宁先生请便”
刘庆和和善地笑着,抬了抬手
从昏沉的睡意中醒过来,秦嗣源闻到了药味
煎药的声音就响起在牢房里,老人睁开眼睛,不远处坐的是宁毅相对于其地方的大牢,刑部的天牢这一片关的多是犯官,定罪未定罪的,环境比一般的大牢都要好很多,但宁毅能将各种东西送进来,必然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拿了把小扇子,正在火炉边扇风,透过小小的窗口,正是傍晚最后一缕霞光落下的时候
“立恒过来了”
“说您病了,过来看看”
“能把火炉都搬进来,费不少事吧?”
“关系够,马车都能开进来,关系不够了,这里都未必有得住您都这个样子了,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啊”
“呵呵”老人笑了起来,牢房里沉默片刻,“听说那边的事情了”
坐在那边的宁毅点了点头:“是啊,檀儿掉河里了”
“消息既然尚未确定,也不必太担心了,未找到人,便有转机”
“那是个强悍的女人,用不着担心否则当初一意孤行北上,她们也得担心死”宁毅笑了笑
老人便也笑了笑:“立恒是感同身受,心中开始内疚了吧?”
“有一点”宁毅点头,“但世事如此,一方出去,另一方总是要担心……”顿了顿,随后又道:“昨晚回想了很多事情,大多是檀儿的,也有当初在江宁,每天跑步下棋的日子老人家啊,若是当初未曾上来,也未曾上来,是否就不用担心来担心去了?”
已在床边坐起来的老人笑了笑,目光复杂,而又慈和宁毅的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们都是强悍之人,因此这只能算是叹息,不能算是问题
“立恒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有些事情要调整,不容易走了”
“康贤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