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看时,这可能才是陛下宁愿放弃太原都要打下秦家的原因其它的原因有很多,但都是不成立的,只有这件事里陛下表现得不光彩,自己也清楚,追皇后,谁信哪但蔡京、童贯,这些人都有污点只有右相,把留下了可能后来陛下每次见到秦相,下意识的都要避开这件事,但心中想都不敢想的时候,右相就一定要下去了”
师师双唇微张,眼睛逐渐瞪得圆了
“当时兵凶战危,在城外一时间不知道,右相应该是能意识到这点的,但那种情况下,事情太多了没有好的办法来补救到后来时间过了,只能寄望于侥幸”宁毅摇摇头,目光和语气都显得平静:“呵……不一定是真的,也可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不追究了”
听着那平静的声音,师师一时间怔了许久,人心上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但师师明白这可能性是不小的她又去看宁毅的脸时,想起先前在秦府门前被打的那一拳,想起后来又被谭稹、童王爷们叫去,“骂了一顿”这些天来,估计围绕在身边的都是这些事情,这些嘴脸了吧
师师是去了城墙那边帮忙守城的城内城外几十万人的牺牲,那种生死线上挣扎的惨烈情景,此时对她来说还历历在目,如果说经历了如此重大的牺牲经历了如此艰苦的努力后,十几万人的死去换来的一线希望竟是毁于一个在逃跑未遂后受伤的自尊心——哪怕有一点点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她都能够理解到这中间能有怎样的心寒了
她便也多少能够感受到,这些天来眼前的男子周旋于那些大官小吏之间,如此的平静之后,有着怎样的疲惫和愤怒了
她将这样的心情收到心底:“那……右相府还有些人能保下来吗?若有用得着的……”
“别掺合到这件事里来”宁毅在一旁当即摇了摇头,“于事无补,还会惹上麻烦”
“总有能做的,不怕麻烦,就像是以前让那些说书人为右相说话,只要有人说话……”
“所以没说了不是吗们铁了心要动右相府了,再宣传下来,手底的那些说书人,也要被抓进大牢右相这次守城有功,要动,抹黑是必须的,们已经做了准备,是没办法对着干的”
夜风吹过来,带着安静的冷意,过得片刻,宁毅又道:“别多想了,去江宁吧,朋友一场,没地方住,可以负责安顿——原本就打算去提醒的,这次正好了其实,到时候女真再南下,若是不肯走,也得派人过来劫走的大家这么熟了,倒也不用谢谢,是应该做的”
师师扑哧笑了出来:“那倒想等来抓了……”
街道上的光芒晦暗不定,她此时虽然笑着,走到黑暗中时,眼泪却不自禁的掉下来了,止也止不住
女真攻城时,她身处那修罗疆场上,看着百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