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烈度进攻
整个夏村山谷的外墙,从黄河岸边包围过来,数百丈的外围,虽然有两个月的时间修筑,但能够筑起丈余高的防御,已经颇为不易,木墙外侧自然有高有低,绝大多数地方都有往外延伸的木刺,阻拦外来者的进攻,但自然,也是有强有弱,有地方好打,有地方不好打
进攻展开一个时辰,张令徽、刘舜仁已经大致掌握了防御的情况,们对着东面的一段木墙发动了最高强度的猛攻,此时已有超过八百人聚在这片城墙下,有前锋的猛士,有混杂其中压制木墙上士兵的弓手而后方,还有冲锋者正不断顶着盾牌前来
如果没有变数,张、刘二人会在这里直接攻上一天,干干脆脆的撑破这段城防以们对武朝军队的了解,这算不上什么过分的想法而与之相对,对方的防御,同样是坚定的,与武朝其它被攻破的城防上的以命换命又或是悲壮惨烈不同,这一次展现在们眼前的,确实是两只实力相当的军队的对杀
张令徽与刘舜仁知道对方已经将精锐投入到了战斗里,只希望能够在试探清楚对方实力底线后,将对方迅速地逼杀到极限而在战斗发生到这个程度时,刘舜仁也正在考虑对另外一段营防发动大规模的冲锋,而后,变故蓦起
“火器……”
“武朝火器?”
在意识到这个概念之后的片刻,还来不及生出更多的疑惑,们听见号角声自风雪中传过来,空气颤动,不祥的意味正在推高,自开战之初便在积累的、仿佛们不是在跟武朝人作战的感觉,正在变得清晰而浓烈
“唤骑兵接应——”
“不行!都退回来!快退——”
就在看到黑甲重骑的一瞬间,两名将领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不同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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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女真南下以来,武朝军队在女真大军面前溃败、奔逃已成常态,这延绵而来的无数战斗,几乎从无例外,即便在常胜军的面前,能够周旋、反抗者,也是寥寥无几就在这样的氛围下夏村战斗终于爆发后的一个时辰,榆木炮开始了划线一般的痛击,紧接着,是接受了名为岳鹏举的小将建议的,重骑兵出击
在为夏村修筑防御的过程里,外墙远处的林地已经被推平了一片,基本上,一箭之地已被清空,而在这其中,一半的土地上留有木桩,另外不算宽敞的一半,才真正适合战马的奔跑
从不同方向轰出的榆木炮朝着怨军冲来的方向,划出了一道宽约丈余,长约十多丈的着弹点由于炮弹威力所限其中的人当然不至于都死了,事实上,这中间加起来,也到不了五六十人,然而当炮声停下,血、肉、黑灰、白汽,各种颜色混杂在一起,伤兵残肢断体、身上血肉模糊、疯狂的惨叫……当这些东西映入众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