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不能一心将士如何用命!”
吴敏与秦桧两人几乎就要吵起来,一旁的唐恪喝了口茶,偏头望向秦嗣源:“明公,愚弟早言,仗不能打不是不该打,今日之事,便是这不能打的理由这几年来,主战之声高涨,都以为得了好时机愚弟说不该打,人皆非罪,说唐某懦弱如今这事,明公也见到了吧?”
秦嗣源拱了拱手:“呵,钦叟贤弟懦弱……愚兄是绝不存此想法的此事早说过多次,今日之事为何,也知道但心中所思所想,也绝不会因此更改为一国者,当机会在前,不可瞻前顾后,尽人事,而后听天命何况此时天命未知,战阵之上,变数颇多,宗望军队,毕竟孤军深入,宗翰不离太原,们还是有机会的”
“有什么机会?就凭城外那些老爷兵吗?”唐恪摇了摇头,“兵不知将将不知兵,十几万人二十几万人又如何绍谦于寿张阻击宗望大军,不过区区一日便败,这房中之人,莫非还真有人相信那些弹劾奏本上说的,是无能之将,妄自出击?打仗绝非一人之事,女真起事以来,每每以少胜多,护步达岗,其两万人便战败辽人七十万,此时在这汴梁城外的,除常胜军外,仍有主力六万,与武朝二十万人会猎于这汴梁城外,明公真信,武朝会有机会?”
秦嗣源沉默片刻:“只是战事,又岂能如此估算,若真要这样计算,女真十余万人南下,朝举国之力都挡不住,是否人家南下之时,朝就干脆投降便了呢?”
“原不该轻启战衅”唐恪说了一句,又顿了顿,拱一拱手,“愚弟今日并非过来说此肤浅之言,战事不可如此估算,心中也明白只是女真势强,阿骨打在世之时,两万战七十万仍能取胜,此时阿骨打去世不过一年,吴乞买新继,宗望又是女真军魂,阿骨打之子,此战若无一个满意的结果,便要打出一个惨烈结果来唐某心知,朝中诸位都寄望于城外一战之后,令宗望知难而退,然而,除非宗望惨败,否则绝无可能大战一起,想要两边点到即止,不过痴人说梦……”
面色严肃,又停了片刻:“此时几万大军南下,虽然一路摧枯拉朽,但对于战事预期,不过是武朝赔款割地城外若真打起来,宗望攻城是不容易,但绝不愿轻去,一旦耗下去,武朝实力,只会逐渐见底,到时候看得清楚,武朝便是亡国之厄了!”
秦桧道:“唐大人未免危言耸听了”
一旁因为同样身为大儒而陪同的尧祖年抬了抬眼:“亡国之厄,过去了,便是兴国之兆,此时若还不能咬牙挺住,往后让金人食髓知味,莫非就只靠割地赔款活着?”
“女真骤起,并无底蕴,万事皆靠掠夺而来一鼓作气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