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做的事情是什么？就是拿起刀，张开嘴，用们的刀去砍，用嘴去咬，去给吃了那些女真人！在这里，甚至连‘尽力了’这种话，都给收回去，没有意义！因为未来只有两个！要么死！要么们敌人死——”
宁毅的声音稍稍停下来，漆黑的天色之中，回音震荡
“但是告诉们，女真人没有那么厉害qimen8 ⊕们今天已经可以打败们，们做的很简单，就是每一次都把们打败不要跟弱者做比较，不要说尽力了，不要说有多厉害就够了，们接下来面对的是地狱，在这里，任何软弱的想法，都不会被接受！今天有人说，们烧了女真人的粮草，女真人攻城就会更猛烈，但难道们更猛烈们就不去烧了吗！？”
“们烧了们的粮，们攻城更拼命，那座城也只能守住，们只有守住，没有道理可讲！们面前面对的是一百道坎一道过不去，就死！胜利就是这么苛刻的事情！但是既然们已经有了第一场胜利，们已经试过们的成色，女真人，也不是什么不可战胜的怪物嘛既然们不是怪物，们就可以把自己练成们想不到的怪物！”
“们粮草被烧了很多说不定现在在哭”宁毅随手指了指，说了句俏皮话，若在平时，人们大概要笑起来，但此时，所有人都看着，没有笑，“就算不哭，因失败而沮丧人之常情因胜利而庆祝，好像也是人之常情，坦白跟们说，有很多钱，将来有一天，们要怎么庆祝都可以，最好的女人，最好的酒肉什么都有，但相信到们有资格享受这些东西的时候，敌人的死，才是们得到的最好的礼物，像一句话说的，到时候，们可以用们的头盖骨喝酒！当然qimen8 ⊕不会准们这么做的，太恶心了……”
“今天没有庆祝”宁毅说道，“酒，每个人只许一盅，为的是让们暖暖身子好好休息但们的警惕心一刻都不许放松！等到们醒来，们要比现在更强大！们只能比现在更强大！然后，让们的敌人发抖，让们去死而们活着”
“……说完了”宁毅如此说道
营地里肃杀而安静，有人站了起来，几乎所有士兵都站了起来，眼睛里烧得通红，也不知道是感动的，还是被煽动的
“是——”前方有吕梁山的士兵大喊了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下一刻，同样的声音轰然间如海潮般的响起，那声音像是在回答宁毅的训话，却更像是所有人心中憋住的一股怒潮，以这小镇为中心，刹那间震响了整片山原雪岭，那是比杀气更凝重的威压树木之上，积雪簌簌而下，不知名的斥候在黑暗里勒住了马，在迷惑与惊悸转圈，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宁毅走出了人群，祝彪、田东汉、陈驼子等人在旁边跟着，这个夜晚，可能所有人心中都难以平静，但这种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