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面垮了
郑叔掉进水里又上来,微微扑腾了两下远处,巡逻者还在走过去,没有掉下去的陈亥小心地伸出了手,郑叔拉着的手,用力之时,细纹开始在陈亥的身下出现对方意识到什么,放开了手zzxs8• 下意识地扭头望向女真人军营的方向,掉在水里,应该看不到人,但已经停止了扑腾和发出声响
风雪里,隐隐有女真人说话的声音,们也在朝这边看,但由于隔得太远,风雪阻隔,们看不到这边已经出现了一个冰窟窿
虽然年纪四十多岁,但是在武朝的定义上郑叔其实已经是个老人了陈亥趴在一旁,拼命伸手
“把手给,上得来的……”咬着牙关低声说着
湖里的老人颤抖着,解下了脖子上的望远镜,伸出手去,将望远镜轻轻放在了冰面上然后解开背后的小包裹——郑叔随身携带着这个小包裹,似乎是的全部家当——想将小包裹递过去,但递到一半,包裹掉进水里去了
“……”陈亥张大了嘴,拼命张嘴,已经在哭了眼泪将视野变得模糊,然而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两个月前女真人来到们村子时,杀死了的父亲zzxs8• 的母亲将藏在柴火垛里,听到了许多的动静和声音,最后听到的,是母亲的一声短促的惨叫幸存之后,从柴火垛里出去,的母亲死在柴房门外,半身都是黑泥,身上没有衣服,红色的血和黑色的泥包裹了半具身躯zzxs8• 在柴火垛里,就是这样哭的
隐约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然而不敢出去zzxs8• 的母亲自始至终没有哭叫、呼救,只在最后被杀死时,忍不住发出了那声惨叫zzxs8• 坐在母亲的尸体边,张大了嘴哭,嘴里可以塞进拳头,然而任何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有些人,悲伤到极致的时候,是哭不出声音的
模糊的视野里,老人伸出的那只手没有收回去,用最后的力气对比出了一个大拇指,在空中微微地晃了晃
女真军营里打造器械的声音传出来,几名巡逻的士兵离开了
老人已经沉下去了,等到的尸身再度浮上来,陈亥知道,到时候,冰冷的天气已经封住了这个口子,这个冬天,老人永远见不到这个世界了……
当天晚上,给送肉汤的那名官员将带回了夏村山谷,山谷里热热闹闹的,所有人都在做着们的事情,被安排在一个小房间里,有人送来了饭食,然而吃不下不久之后,有人过来再度向询问了郑叔死去的详情,机械地再说了一遍,对方道:“待会还会有人过来,劳烦陈兄弟再说一遍,们会将事情记下来”
“记下来……什么……”陈亥机械地问
“记下来……郑叔的事情,以后说给别人听”
“为什么……要说给别人听?”
“因为……”对方斟酌了一下,外面忽然有人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