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了,这位楼家大公子的目光随即平复,叹了一口气:
“可是妹妹,也知道的心性,与那些真正水性杨花的女子不同当初让嫁给宋知谦,家中对有所逼迫,知道心中不愿宋知谦管不住,那是的事情,只愿过得好可是,后来那样,真过得好吗?那些与来往的书生,当时真心诚意的待,可哪一个不是随后就厌了……”
“人要知足,想要配一个怎样的男人,心中明白,可当时整个苏杭,若有那样的男子,难道不会帮找么?找不到啊,心中想的那种男人,那些名门贵第里,或许是有,才华横溢文采风流又要与相合的,脾气好又儒雅的……舒婉,可不是什么才女,当时们楼家,又能配得上那样的人吗?”
作为家中长兄,楼舒婉对楼书望虽然一向儒慕,但两人之间平时并没有太过亲密的感情,但此时听得兄长这样说起来,她眼圈几乎也就要红了:“那……那当时也说过,不要嫁人啊,没有喜欢的不要嫁啊!”
“女子大了,怎能不嫁人!”楼书望说道,“何况……刚与宋知谦成亲的时候,感情不也挺好的么出身是不算太好,但文采是有的,称不上不卑不亢,但当时也不会过分唯唯诺诺当时已是最好的人选,又不需要嫁到什么高门大户,楼家能供一辈子衣食无忧家小些,不过分唯唯诺诺也就是了想要那种完全不卑不亢,什么都丝毫不在乎偏又能对平等相待的男子,到哪里能找得到!”
楼舒婉咬了咬牙关:“宁立恒……就是……”她说完这句,随后又补充,“这样对檀儿妹子的……”
“?”楼书望看了看她,“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怎会知道看来不卑不亢,实则傲骨铮然,……驾驭不住的”
楼舒婉沉默半晌,幽幽说道
“大哥也说好了”
“是说好么?是说驾驭不住,现在或许觉得温文尔雅之下不乏强势,就觉得作为女子,不妨小鸟依人了,可从小是从不得违拗的日子里过来的,过不多久,就一样的烦了,这倒无所谓,不过如以前那些男子,赶了们便是,可这个……的才学会佩服,会喜欢上,到时候只是厌了,便连哭都没处哭去,是妹妹……”
楼书望说着顿了顿:“算了,不该跟说这些事情的跟知谦好好过日子吧,没有什么日子是过不下去的舒婉,其实终究只是娇惯得狠了,人心不足蛇吞象、这山望着那山高而已”
其实这些事情楼舒婉本身未必就没有去想过,只是即便想到又能有什么办法,她已经是被娇惯了这么多年了岂是单纯想想就能变个样子的
车厢内一时间沉默下来过了一阵楼舒婉轻声道:“那……立恒到底是惹了什么事情了啊,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