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就不会任性地拉着相公来杭州了……”
苏檀儿说着前面那些话时尽管有些哽咽,倒也冷静,只是说到这最后一句时,才终于真正的哭了出来,她双手捏起拳头放在身侧,微微颤抖,哭得厉害这女子一贯高傲,虽然都是内敛在温婉的表象之下,但平素纵横商场养成的人生观几乎也如宁毅一般锋利如刀,事情一旦发生,首先便只求解决之道,后悔的情绪,顶多只能叫做归纳或反省但在这时知道路途艰难,丈夫的伤势也很可能因长途跋涉而受牵连,竟是为这等情绪内疚起来
宁毅叹了口气,挪啊挪的,往妻子那边靠过去,苏檀儿揪住的衣服咬牙饮泣着
“娄们会回去的还有机会”宁毅说了一句
苏檀儿已经哭起来:“现在想为相公生孩子了想要相夫教子了,不想再逞强了,不想再做生意了,已经不想自己了可现在又想要是现在没有这个孩子就好了,就是现在没有以后有就异了,这两天看见相公做那些事情,拼命想怎么出去,知道相公被责任压着,虽然没有孩子的责任相公也会这样,可真的害怕了……大夫说相公的伤势需要安心,需要静养,然后靠自己的身体撑过去相公为了逃跑的事情这样子劳心劳力,身体怎么撑得过啊……
有些相劝,可知道根本劝不了……”她在宁毅身边哭得厉害,压抑得厉害,因此身体颤抖得也厉害:“这两天,相公在问那些人事情,在计划着那些东西,在相公身边…在相公身边忍着不说话,心里一直有很多人在告诉,说了也没用,说了也没用,只是让更烦心,不能让一边烦心做事还一边烦心qu59♜
可又想,要是像那些普通的女子就好了,就只哭着喊着不许做这些,然后就什么事情都不用管了……”宁毅拍了拍她的肩膀:“也知道说了没用的……”
“到忍不住的时候……”苏檀儿吸了吸鼻子“到忍不住的时候,就到帐篷里去躲起来,坐一会儿,忍住不让自己哭婵儿她们都哭过好几遍了,她们想要过来劝,都把她们挡下来不想让还要费力跟她们说话,还要劝她们,也不跟说没用的话,说话的体力也不想耗掉……本来也不想跟说这些的……”
她说完这些,低声哭着,但比之方才,终究是好了一些宁毅等了一会儿,说道:“会好起来”
苏檀儿摸了摸眼泪,但泪珠还是一直在掉,靠在胸口上,点头道:“一定要好起来,若好不起来,也遇不上这样的相公了,孩子也不要了,家也不要了……原本就不是个好娘亲,弄得别人家破人亡的事情也做过的……相公给记着,肚子里有的孩子了,现在很累了可也不能喊累,还得撑过去但撑不过去也没关系,们就下去找……”
她睁着眼睛盯着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