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说话声、笑语声还能传过来,有人扶着走廊的栏杆朝远处望,倒是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下方廊道中走动的人
院落中的廊道通往四季斋临河的那一侧,此时夜风微凉,做男装打扮的楼舒婉走在宁毅身边,轻轻地抱着自己的手臂,视野那头的水路上,一艘返航的两层画舫缓缓从视野中驶过去,灯光渗出画舫的窗户,格外有一股幽静的气氛
说起来,自杭州破城之后,周身的一切,其实都已经变得不成样子,日子焦虑苍白,大家的忙碌不知道有多少的意义情况稍缓之后,参与的文会再也见不到往日的风雅气息,有的也仅仅是索然无味的贴金与吹捧但出奇的,就在这情况忽然变得更加紧张起来的现在,她似乎又感到了往昔的气息
仿佛是在文人才子的聚会之上,她却离开了会场,与心仪的男子幽会的感觉风雅、心跳与宁静便交集在了这一刻——其实这类感受,她以往也没怎么真正经历过,但平素所见的话本故事中,听人口耳相传的爱情情节里,所记载描述的,大抵也就是这等心情了
“参知政事……事情发生得这么突然,楼家如今的生意这么广,楼姑娘不马上回去的话,不会出什么问题吗?”
院落尽头是与河道并行的一条长廊,宁毅手撑在栏杆上,望了望远去的画舫,方才说起这事来楼舒婉在栏杆内测的长凳上坐了下来,微笑着摇了摇头:“家中与这位齐大人确实有些生意,不过事情倒攀扯不到楼家身上来而且这类事情,真要处理也是家父跟兄长才能解决了,方才让家丁回去报了信,这时候情况还乱,不如在这儿等到事态明朗些再回去,也免得路上与人起什么误会”
“这倒也是”宁毅点点头,也在旁边坐下,这个位置对着那边二楼的走廊与窗口,由于廊檐遮挡,只能看见渗出的光,但不时能听到笑声,偶尔也有女子低声唱着诗词,大概是在品鉴诗文
楼舒婉低着头轻声说话:“照理说,参知政事也是大官了,跟宰相差不多,想不到会忽然出这种事情……以前听说,这位齐大人文武双全,虽然任的是文官,但手下是有些人的,与文臣武将关系都处得不错……”
她说得一阵,自觉索然无味,抬起头抚了抚发鬓,朝二楼笑道:“……立恒觉得们在说什么呢?”
“诗文吧之前开诗会们说政事,现在真出事,政事反倒不好说了,倒能安安心心说些诗文”
“立恒出来闲逛,是否觉得与们聊诗文也有些索然无味呢?”在楼舒婉看来,宁毅是数一数二的大才子,笑着问道,宁毅倒也摇了摇头:“不是很喜欢那些,们真聊起来,就出来走走了”
“看来立恒是觉得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