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瞧不上,就不必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了,以后就不送这个但这些东西们家收着也是明珠投暗了立恒是识货之人,便拿去玩玩,如今这等时局,都是小事,立恒不要与小妹推脱才是……”
很难猜测楼舒婉以往与那些书生才子来往是怎样的一幅情景·但在这种人人自危的战后围城当中,楼家蒸蒸日上,一步登天,这位比往日更有地位的楼家小姐却摆出了那种真正的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态度与人来往如果宁毅真是那种落魄无路的才子,或许就已经折服在对方的风采与胸怀之下,而即便心有清醒·在这种多一份助益是一份助益的情况下,宁毅自然也不会完全拒绝别人的好意
此后的两次一切便更加自然起来,不知从哪里知道了宁毅在书院中讲述钱希文的事之后,楼舒婉倒也自嘲了几次自家的权势算不得什么实际上,这点倒是算不得作伪,纵然本身不是什么女才子,楼舒婉对于什么文人啊、气节啊之类的东西倒是颇为向往,若非如此,她以往也不会总是在文人圈子里往来而到得这次,便又带来了厉天闰要回来的消息
她为宁毅所折服,调查却并不算深入,若她能知道宁毅被抓来的真正缘由或是厉天佑与宁毅的过节,此时说的,大抵也不会是这些话了
“呃,怎么知道的?”她说起那些话时,宁毅正在房间里顺手归档了霸刀营一名亲卫送来的两份消息,对于厉天闰要回来的消息也是知道的,后续会发生的事情也有推测,只不过这些推测从楼舒婉的口中说出来,倒真让感到有些惊奇
“听说往日里义军当中便是有招安派的…···”楼舒婉压低了声音,“只是方腊······义军的声势越来越大,特别是在打下杭州称帝之后,招安自然是不可能了这些人中,有的人改变想法,心甘情愿地往下走,另外一些人也不会再把想法露出来但一直以来,上面对这些人都很堤防只是国家初立,根基不稳,不可能从现在开始就将上下都清理一遍,但一个多月里,这些事情的风声其实一直都很紧的,大大小小的事件,因为这类事情被杀的人很多家兄说,厉天闰元帅这次回来,可能就是要弄一次大的了,所以有些担心立恒被波及······”
“家兄……二哥?”
“是大哥,叫书望···…哦,立恒见过一次的”
“……喔”
日渐黄昏的时候,楼舒婉从细柳街宁毅所在的小院之中走出来,上了马车,路上人来人往,马车在夕阳之中朝着相邻的街巷过去,随后消失在视野当中院子里,小婵收拾了茶具,在院廊下与宁毅说着些话,宁毅也笑着回了几句,偶尔挥手在空中画几个圈圈,小婵便被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