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动摇
故事在说，外面的廊道上不知什么时候有两名书院的先生走过来，大概是觉得里面气氛有异，站在那儿听了几句，面上才显出惊疑的神色来：“这人疯了？”
“看不像……有恃无恐么……”
两人惊疑地听了一阵，随后又有一名先生过来，听了几句，也是讶异地与两名同伴面面相觑们都是原本杭州的儒生，自然知道钱希文的名字但这个时候在方腊的地盘说这种事，岂不就是找死？
正惊疑间，长廊一侧，一名身着黑色短衫的年轻男子似乎是闲逛一般的左瞧右瞧着朝这边走过来了虽然是没见过的生面孔，但这时候书院外也有守卫，这个时候能进来的，看看这股精神气，便大概知道眼前男子是一名武人，多半还是方腊军中将领，因为一出现，在课室外闲玩的几个孩子中便有一名明显的被吓到了，往后缩了好几步，随后似乎是跟身边同伴商量要不要走掉
三名儒生互相看了看，低头离开，那年轻人瞧了瞧几人的背影，随后侧着瞄了一眼宁毅这边的课室微微想了想，之后在距离课室一丈外的廊道栏杆上坐下来，拔了一根茅草叼在嘴里，似乎便在这里休息起来这个距离上，看不见课室里的动静，但两边的话总是听得清楚的，不久之后，年轻人也就听懂了对方在说的是什么事情
“所谓卫道，就是在适当的时候死给看老人家是这么说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聪明人，就来说，也觉得如果想要做更多的事情，其实是不用死在这里，不用回来的，这位老人也是个聪明人，然而害怕的是，当所有人都这样当聪明人的时候，别人说起仗义死节，举不出适当的例子大家会说，虽然们这些先生，每时每刻在说骨气，在说忠孝节义，为什么对方一打过来，大家全跑了，留下来，大家会说，有个钱希文，在这里，做了这样的事情，一辈子在学问上所作的东西，就不是假的”
“跟的家人，昨天已经死了”名叫宁毅的先生顿了一顿：“希望大家能记住这样一个故事，记住有这样一个人今天要讲的讲完了，大家有什么想法，可以现在说”
的话几乎还没有说完，便有孩子举了手愤慨地站起来：“宁先生，这样说，是要说朝廷那边才是好人吗？要说们是坏人？”随即便有人附和起来前方的宁毅淡淡地看着，待到课室中的吵嚷说完，方才开口
“好人，坏人，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没有办法告诉们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只告诉们做人今天们的父母让们来这学堂，学四书五经，读书、读史，为什么？朝廷的那帮人，何尝不是花一辈子的时间读这些们站的地方不同，学的却是一样的东西，想告诉们，们要学的东西，都在这位老人家做的事情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