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祖士远本想问莫非这人便是宁立恒,以作确认,但是再看一眼,却见院门的屋檐下此时正坐着一名汉子,看来像是很无聊地守在门外,背后背刀目光望过去,那名汉子目光一厉,也望了过来,随后便又垂下眼帘祖士远想了想,这人倒是认识的,那字号刘大彪子的姑娘手下有八名厉害的刀手,这人是其中之一,既然在,想必周围就有更多的人在了
刘家姑娘性情古怪,常人难测有关宁立恒的事情,也只是随便问问,不愿过多涉足,这时候想不到陈凡就这样说了,也就点了点头也在此时,只听那边传来轰的一声,然后有女孩子的尖叫,两人正朝那院子方向看,却见那边屋顶上塌了一个大洞,正在修补屋顶的宁毅看来是从屋顶上掉了下去背刀的侍卫立刻推门进去,两人看了半晌,有些目瞪口呆
“咳,一介书生,纵然通晓谋略,过来为工匠之事,也难免如此…”马车渐渐驶过,祖士远随口说了句,然后压低了声音:“之前在圣公那边,看见佛帅遣人送来讯息,嘉兴战局激烈,近期内胜负怕是难言,听说刘家姑娘负了伤,这几日恐怕会回来,那时候倒不知道她究竟会如何安置这人了……,………哦,这事继新知道了吧?”
“受伤?”陈凡皱起眉头,看了对方一眼,片刻之后,方才望向前方,将这件事作为一个事实给消化下去“她也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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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当陈凡与祖士远两人走过了大雨中的街道时,作为此时的宁毅来说,并不知道自己的问题曾经引起过方腊军队高层的一次群架
不是完全坐以待毙的人,但事情既然没有什么转机,暂时就只得随遇而安一两个时辰以前,便在为了漏雨的房间而苦恼头疼,水是从早上就开始漏的,去前方的书院教了半天书,小丫鬟唯一做的事便是在房间里找了各种破破烂烂的器皿接水,然后忙忙碌碌地将雨水倒出去待到宁毅回来,才微微找到了主心骨,两人在那儿检查了各种漏水的地方,宁毅自告奋勇地上去补漏,然后,发生了悲剧
能够指导协调着许多人建起摩天大楼的工程师不见得是一个出色的泥瓦匠,宁毅此时身体本就没有痊愈,何况那房子原也已经朽了,修补到一半,房粱垮塌,破出一个大洞来宁毅倒是没什么事,小婵的床却已经完全被弄湿了,好在修补的成果至少保住了一小半的地方,们将另一张床挪了挪,保住相对干爽的半个房间
然后整个下午的时间,宁毅拿着大铲子,小婵拿着小铲子,在房间里如同过家家一般的砌出一条小堤坝与排水沟来,让破洞的雨水能够从那边排出去
本身便是随意安排的房间,房间里摆设不多,原本有两铺床一个柜子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