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愣了半晌,然后收了拳势,站直了,抓抓头发:“呃,不要这个样子啊……”
过去将人的衣襟揪起来,看了几眼,然后拍拍对方的脸颊,探探对方的鼻息,发觉这样的雨天里探不到什么鼻息之后,才又锤锤对方的胸口倒下去那人显然也是街道上一拨人的统领,但此时却没有人敢上去,就那样呆呆地看着年轻人在雨里把那人的尸体折腾一番
“太可惜了……”
终于到确定那人已经没气时,年轻人有些惋惜地站起来说了一句,然后转过头,望向街道上的人,其中比较安静、秩序也比较好的十几人原本就是带着的,另一拨人面上容色则各有不安双方对望了一会儿,陈凡身侧不远,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旧楼在雨中轰然倒塌灰尘被雨雾压下去,陈凡转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
“早就说过,人笨,不会当官,脾气又不好,们这帮杀才不要闹事,闹了事也不要跟吵这下好了?”回头看看废墟里的死人“不过跟陈师父今天是公平切磋现在受了伤,也受了伤,以后没必要再计较好了,去疗伤了,们也把陈师父背去看看大夫吧,要快一点各位樟山的好汉,陈凡告辞,以后不要再闹事……不要跟吵”
说完这话,年轻人带着手下转身离开,至于废墟中的那陈师父,方才在楼内拼斗时已经耗尽心力,其实已然死得透了略略走了几步,陈凡回头看看街道的另一头,一辆马车在那边已经停了许久,显然是看到了整个打斗的全过程的,看了一会尼,便又走回去到得马车旁,里面的人掀开了帘子
“继新”
“祖先生”
继新便是陈凡的字那马车之中是一名身材微胖,笑容和蔼的中年人这人倒也算是陈凡的素识了,准确来说,该算是方七佛的素识才对名叫祖士远,并非武将,谋略也是平平,不过长于内政,虽说起义军不太讲究什么内政,到一处地方无非抢了就跑,但如果全没有,自然也不可能军中这类人才不多,祖士远颇受器重,方腊称帝也就在最近几日,自然也是对方最为忙碌的时候陈凡对此感同身受,因此言语之中也就相对恭敬
“樟山陈大木又是这样乱来,当心佛帅回来后说jdxs8• ”
“祖先生也看到了,大家都是江湖人,性子不好,起了几句口角就收不住手,也受伤了啊老师知道的性格,把放在这里就能料到的了,要不然祖先生随便指个人替一替吧,湖州那边已经没什么事了,把安惜福叫回来……”
“哈哈哈哈”微胖的中年笑了起来,顺手递出来一件蓑衣“雨大,身上的血都是别人的,哪里受了伤?说起来,杭州这些天乱成一片,能整理好,是要谢谢的
陈大木们是包道乙的人,这些天吃相确实是太差了,搜地产金银倒还罢了,